12、妙法莲华(十二)

简直胡闹!开赌坊的都是些什么人,明着是赌坊老板,暗着那

都是帝都数得着的上层黑社会!

迟禅这棵小白菜进去,出来绝对被宰成包子馅儿。

这场所谓的感谢宴堪比鸿门宴。

饭吃得很尽兴,席间眼波暗传,只有迟禅乐呵呵的蒙在鼓里,对敬来的酒来者不拒。

酒里显然早就掺了东西,喝了没几杯,迟禅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他迷迷糊糊在一条纸上签了字画了押,睡了一觉,醒来就背上了一笔赌债。

和他一起在饭局的老顾客催他早点把钱给了。

他倒是从容得很,也不管这债是怎么欠的,就认了,还笑道:“放心,这钱我一定给。”

回到白莲处把这事儿一说,白莲终于有了反应。

她停了手里的活,看了迟禅半晌,冷声道:“跟我来。”

两人上了二楼,白莲翻箱倒柜找出了所有存款,摔在桌子上:“迟禅,迟家倒了,你也不是那个家缠万贯的贵公子了,这是家里所有银两,你自己数数吧。”

迟禅根本不用数,往桌子上一看,蹭的站了起来,指着银子,提高了声音:“就这点儿怎么够?!你少来糊弄我,卖宅子的钱呢?铺子赚的钱呢!”

白莲转首轻轻一笑,嘲讽一般:“钱?不都被你输光了吗?”

迟禅哑然。

白莲转身下楼。

迟禅没跟上去,转身抓了抓那点银子,喃喃道:“被我输光了?怎么可能?我就输了身衣服钱,就没了?”

白莲的包子铺在一个月后被迫歇业。

原因无他,迟禅欠债不还,被催债的找上门儿,隔三差五就要去店铺上闹腾一番,又是摔碗又是掀桌子的,顾客以光速流失殆尽,房东也找上来,不愿再把房子租给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