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沈南昭和白殷找到一处废弃已久的宅子睡觉,好巧不巧,正好离迟府不远。
更巧的是,屋子里还有一张落满灰尘的床。
她欢天喜地把床收拾了一番,铺上了白殷元婴里的草席和褥子,屁颠屁颠钻进被窝。
就是没枕头有点扫兴,但也挺好了,她往里挪了挪,腾出半张床来,边拍边招呼白殷:“来啊!你也睡床上吧!”
白殷怪异地看了她一眼,高冷地扭过头去:“男女授受不亲。”
“授你大爷赶紧上来!给你床睡你不要,脑子进水了?”沈南昭见他不肯,跳下去把他拽到床边,使劲推了推。
“行了行了,没安好心!”白殷冷哼一声,躺上床。
沈南昭瞒着他的身子爬到里边,看在他主动把羊排给她的份上,好心好意地分了一点被子给他。
白殷受宠若惊,看她的样子不像有诈,抿唇思考半晌,慢吞吞地变出了一个绣着龙凤的枕头。
沈南昭幽幽盯着他,道:“你丫的有枕头居然不拿出来?!”
白殷摸了摸鼻子:“谁让你老打我的?”
沈南昭一把抢过枕头:“行了!看在枕头的份儿上饶你一回!”
她把枕头往中间一放,枕了半边,另一半留给白殷,道:“躺下吧!”
白殷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枕头不大,两个人一躺,脑袋就挨在了一起,床也不大,身体勉强没挨着,但手臂也若即若离地碰触着。
白殷微微红着脸,暗地里催促自己睡觉,沈南昭忽然抬起半条手臂,晃了晃上头的细金镯,道:“你说你把法力渡给了我,怎么还能施法?这个法力又该怎么使?”
白殷终于平复了面色,道:“我法力渡了六成给你,抽空我会教你易容之法和一些简单的小法术。我现在差不多还有三成多的法力,流失了近一层,有些小事暂时用不着你。”
沈南昭又道:“你的大限还剩多少?”
白殷微微扭头看了她一眼:“还有很多,不用担心。”
“呸!自恋狂!谁担心你了?!我就是担心你死了我没法复活!”
她耸了耸被子,侧过身道:“抽空你也把复活法术教给我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