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扶。草泥马的。还不快给我追!给我把那丫头抓回来,麻辣隔壁的,我非要弄死她不可。”“螃蟹”拨开捂脸的手,满脸是血面容狰狞的吼道。
看着捂脸的手一拿开,鼻血便直流的“螃蟹”,众人也是吓了一跳,几个听话的高年级跟班唯唯诺诺的应是,朝朵朵跑走的方向追去了。
陈意朵左拐右拐,前突旁闪,蹦跳翻腾着跑离东边的大食堂,也不知道到了哪?直接跑进一栋楼里,上了楼梯。这栋楼的外观有点眼熟,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是哪?而且楼梯很少走,很是陌生,一般都是用电梯上下楼。
殇:一个隐隐的感觉,那个弹弓不会是让凤给拿走了吧?她上次好像找我要过一次,但是我没给她,不会就是那时候给我顺走了吧?
楼下传来“螃蟹”带着小弟们追讨的声音,他们叫嚣着又散开了去,应该是分头追了。
陈意朵喘着粗气,又坚持的爬了几层楼梯,实在走不动了,就地坐在台阶上休息了一下,又继续往好处爬去。也不知爬到了几层楼,感觉这层挺安静的,便出了楼梯间随便找个间屋子推门就进去了。
这是一间满是柜子和音响设备的房间,进门处不远有两张并排着的桌子,桌子上和边上摆放着一套看上去价格不菲的播音设备。陈意朵想也不想直接找个比较空的柜子躲了进去。
殇:战斗民族!战斗民族!以后别再说自己是什么战斗民族的人啦!丢人啊!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连个高中生都打不过!居然还逃跑了!当了逃兵!可耻!拜苍净王家的耻辱啊!今天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战斗。我要单挑。我要报仇。我要雪耻。
然后却是叫零!
“喂,零,救命……”打开项链通讯器陈意朵装得很委屈的述说着,顺便借它的口问凤有没有看见她的弹弓,得到的回复是确定的。那弹弓还真是让凤感觉稀奇又好玩给偷偷摸走了。
殇:凤啊,凤啊,凤。你这次可真是把我害惨了!
今天星期五,早上第一节是数学课,正好陈意朵不太喜欢数学课,于是打定主意把数学课给旷了。所以陈意朵把学校发的手表式通讯器给关机了,这样老师就联系不到她了,她就可以安心旷课了。
陈意朵其实并不是讨厌数学课,只是因为现阶段的数学课都是“1+1等于几啊?”“2+2等于几啊?”“3+4等于多少啊?”“数一数树上有几只鸟啊?”“看一看水里有几只鸭子啊?”“瞧一瞧桌子上有几个苹果啊?”“一只兔子四条腿,三只兔子几条腿啊?”“……”
诸如此类的问题,让陈意朵的智商很受煎熬,上课的恍惚间感觉自己的智商又掉了一个档次。所以她对数学课是避之不及。
一节课一晃就过去了,不小心睡着了的陈意朵被房间外行人的嘈杂之声吵醒了。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沉稳迈步声走了进来,接着是椅子被拖动摩擦地板的声音。门口又是传来一阵急快的脚步声,其中夹杂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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