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便看见刚才还闭门谢客的戏楼打开大门,伙计出来吆喝道:“今天覃腔新戏《跌楼》首台,欢迎各位来一观。”
路上有好热闹的人便问道:“《跌楼》,听这名字和当初的《登楼》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伙计闻言一笑:“名字便是戏的精华,您一听便知道了。”
周围人确实起了兴趣,但也有人道:“当年《登楼》不是不让唱了吗?你们居然还敢搭台子?”
伙计拍了拍手:“那事咱可不敢干,既然《跌楼》能上,便是可以唱的,各位若无事,尽可来看看。”
又有人说道:“当年《登楼》风靡一时,魏长盛当属首功,不仅词好戏好,唱得更是一绝。《跌楼》就算与《登楼》相类似,若不是魏长盛来唱,只怕也不过是东施效颦,没什么意思。”
这些话似乎句句正中伙计的下怀:“您怎么知道不是魏长盛来唱呢?”
此话一出,周围人便有些激动:“当真是魏长盛来唱?”
“千真万确,《登楼》原班人马,魏长盛、高贝,再唱《跌楼》!”
此话一出,大家便议论开了,彼此说着便各自散开,但《跌楼》首登台一事确是传遍了大街小巷。
陈天潇回过神来问道:“你们刚才说看到了吴大人?”
陶涛道:“是,骑着高头大马,十分威风,应该是打了胜仗。”
正说着,便看到一个身板笔直的人大刀阔步地走进了戏楼,任远忧道:“你看,这不是进去了?”
眼看着天色暗下来,距离好戏开场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而进戏楼的人也越来越多,陈天潇他们也赶紧进去了。
才一进去,却发现一楼大堂已经坐满了,四人只得去楼上找了位置,从上往下一看,吴大人正坐在大堂第一排的桌子前。
任远忧道:“你们说,魏长盛现在紧不紧张?”
陶涛道:“成败在此一举,怎么能不紧张?”
陈天潇道:“其实如果到了破釜沉舟的地步,也就不觉得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