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显得意道:“臣建议太后依法惩治,莫要给一些目无尊上的臣子恩惠。”
太后叹口气:“罢了,经此一事,侍中虽然未有定罪,难免有嫌疑之责,即日起禁足于府上,待调查清楚前不许出门。韩荣后,包庇死囚,以下犯上,韩龄教导不善,亦有罪责,但念在他一辈子辛劳,且没收家产,削官为民吧。许叔慎,明日午时,斩首!”
许叔慎闻言闭上了眼,韩荣后也是心口一凉。
“且慢。”
殿上百官闻言转过头去,却见韩龄步履稳重地走进殿来:“老臣韩龄见过皇上、太后!”
皇上顿时眼前一亮:“渊德公请起!”
许叔慎和韩荣后突然有了底气,可算是盼来了救星。
太后敛了神色:“韩龄,你可有异议?”
韩龄回道:“启禀皇上、太后,臣有话说,敢问侍中大人,你是如何得知许叔慎在我府上的呢?”
窦显闻言转了转眼睛:“老夫手下来人通报得知。”
韩龄闻言笑了:“我想我韩龄八成是不怕死吧,窝藏死囚,竟还对外宣扬?还是说侍中大人竟安插了眼线在我府上?”
百官闻言也是议论纷纷。
韩龄继续说道:“不瞒皇上太后与各位同僚们,今日一早,我发现许叔慎不见了,与此同时,都乡侯府的管家、宫里的通传太监,皆被一剑穿喉,死在了我府上的客房里。”
再闻此言,群臣百官更是意外,争论不休。
韩龄笑道:“大家都觉得奇怪吧?请仵作!”
窦显揣着手,看着韩龄这个笑眯眯的白胡子老头,心里突然没了底。
大臣:看戏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