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再度看向娜塔莎,却惊讶的发现娜塔莎也正看着自己。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夜冷用略带歉意的语气轻声道。
“夜...先...生!”娜塔莎缓缓坐起身,一字一句的吐露出这个熟悉的称呼。
她并没有夜视能力,只是被夜冷扭头时与枕头摩擦产生的微小声响所惊醒,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声音发出的位置。
在听到夜冷的声音后,她激动地全身颤抖,话都说不清楚了。
夜冷刚想要坐起身,腰、肩、颈、胯、背、腿、胸、腹各处都传来了钝痛感,这是身体在警告他:全身的伤都还未痊愈,请继续躺着。
放弃起身的夜冷,被突然传来的脚步声吓了一跳,紧接着一个身影重重的扑到了他身上。
“夜先生...我以为你再也...”夜冷清晰的听到了她颤抖的耳语,豆大的泪珠直接滴落在夜冷的脸颊,白色的短发搔痒着夜冷的下颌和脖颈...
“我这...我这不是醒过来了么...”夜冷忍着疼痛回答道,“娜塔莎小姐...我...我还是个重病号...请你轻一点...”
“啊!对不起!对不起!夜先生!真的很对不起!伤口没有裂开吧?!”娜塔莎慌忙从夜冷身上爬起。
娜塔莎在电子钟的微弱光线下看到,夜冷努力挤出了一个疲惫的微笑,“暂时没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
...
10秒后,屋内的照明设施被全部打开,但在夜冷感到不适后又关上了几个。
现在,卧室里只开了一台台灯,并且亮度只开到了第一级。
娜塔莎就坐在床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夜冷。
此时,夜冷想到了黑暗效应...
“咳...这三天你都守在门口吗...”夜冷打破了沉默。
这个房间并不大,进门就是一条小走廊,走廊的旁边就是一个开放式厨房,再往里就是两人所处的开放式卧室,由于没有墙壁的阻挡,夜冷在床上可以直接看到门口。
与厨房和卧室相对的,是对面的一间书房和一个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