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间，看上去不问窗外事的徐爱华，便对许苏这个人的性格、喜好，了解的非常深入彻底全面。

以至于包括许苏在内的所有人的每一步都被她算计的死死的。

“只是那又如何？”

徐爱华的嘴角露出一丝肆无忌惮的冷笑：“谁会信？”

赵菊香微微一窒，因为赵菊香发现自己居然确实无法完全反驳徐爱华的话。

自己指出徐爱华这番筹谋可能所引发的后果，未尝不是隐含如果将真相说出去后徐爱华日后在b区将会难以自处的想法。

但赵菊香现在却发现，就算赵菊香破坏两人的默契，选择铤而走险的将真相揭露，但是谁会信？

赵菊香这个从来都是局外人的话，实在太缺乏说服力了。

因为这完全就是陈国华这个当事人，自己心甘情愿的如此做的。

哪怕是徐爱华这个始作俑者忽然良心发现，自陈真相，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

就算是陈国华忽然后悔，选择将真相公之于众。

大家伙估计一样不信，反而会更加厌恶陈国华。

因为b区的男性精神病人，不仅不会相信这一切是徐爱华在背后主使的，反而会认为陈国华是在推诿责任，嫁祸他人，祸水东引。

有胆子却没胆子承认，更加令人瞧不起。

可以说在陈国华主动要求通过毁灭自己来成全徐爱华时，这一切便已经注定。

并且谁也无法更改结局。

哪怕赵菊香是除了陈国华和徐爱华两位当事人之外，唯一的知情者，也是对此无能无力的。

或许唯一能改变这一切的，最大的变量，甚至是可以一锤定音的变量，便是许苏了。

然而许苏却是个一向懒得将心思花在b区事务上的人，他不可能会知道这些背后的东西的。

而许苏更是一个普通人，他或许可以理解出院对于生活在精神病院里长达五年的b区众人的那种对于自由的渴望。

但是绝不可能，真正了解出院对于b区众人的真正意义。

一切，都无法再改变。

没有人可以阻止破坏徐爱华的筹谋。

……

办公室里，许苏安详的像个退休干部般，享受着午后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