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需要异病者,而地球文明,也并不需要超凡力量。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在执政者眼中,异病者出现所造成的影响是极其深远的。
最直接的,便是对于人类社会的普世认知与秩序造成了冲击。
异病者所谓的力量在机械与信息时代的掩映下,对于生产力以及对整个社会的贡献是极其可笑而卑微的,根本不值一提。
在这个以知识与智慧为标志的信息化时代,那些异病者所拥有的匪夷所思的能力并不能为其提供和保证适合自己的工作岗位,也并不能因此从社会生产中攫取与其相匹配的财富与地位。
也就是异病者自身具备的超出常饶力量所蕴含价值在这个时代并不值得一提。
而对于异病者而言,拥有了超出常饶力量,却没有相比配的社会地位与财富,当与现实出现偏差,甚至是落差,混乱与犯罪自然应运而生。
这是人性,并且不可避免。
很简单的逻辑因果关系,执政者当然能够想到这一点。
然而在这个人文关怀主义随生产力达到巅峰的时代,远离战争与杀戮同样是历经六次世界战争的人们所一致认同的。
悖论或者矛盾的地方便在于此,无论如何,即便是异病者,其本身也是遵纪守法的本国公民,政府当然不可能将所有出现的异病者杀光,既不符合人文精神,也并不能造成进步的正面作用,更没有那个必要。
暴力并不能解决问题。
因此本该以正面形象出现、赢得民众尊重甚至崇拜的异病者在联邦政府慎重考虑后,被划分到了病患的定义,一旦发现,都会立即被暗中抓捕,但并不会对异病者不利。
按照譬如异病办等联邦政府的机构设想与规划,虽然异病者是未来社会治安的重要潜在隐患,但是却不能与犯罪分子直接划上等号,对异病者抓捕后,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的人,都将会进行统一管理,在联邦政府的规划下形成一个个异病者组成的隔离社,形成独立的异病者为主的社会,以便于政府对此进一步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