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光头佬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脸色有些难看。

那个精明的小坏蛋一看光头佬的脸色，立刻会意，他走到了方成的面前，捏着一把说道，“哎呀我去！真是找刺激哈！你听不见我大哥说话啊？”

“”

方成仍没有说话，完全无视了二人。

这可气坏了光头佬，他瞪了那个小弟一眼，捏紧了拳头，做了一个挥动的手势，示意小弟教训一下方成。

看到光头佬的暗示，小弟点了点头，“我看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真不把我们当回事啊！艹你大爷滴！”

小弟怒骂了一声，随即攥紧拳头对着方成的脸猛地砸了过去。

“嘭！”

“啊！”

这一拳砸下去，有人叫了，不过不是方成，而是那个打人的小弟。

此时那个小弟嘴唇哆嗦着，脸色煞白，差点没被眼前的场景吓死，怎么回事？

他一拳下去，方成的脸竟然像个气球一样瘪了下去，就像是《西游降魔篇》里的女妖精希望，整张凹了进去，贼啦吓人。

似乎是纳兰的恶趣味，被砸扁了脸的方成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不过这个微笑怎么看都有些渗人。

隔了大概一分钟，被砸扁了脸的方成说话了，不过声音变得阴测测，像是捏住了嗓子的老太监，沙哑难听。

“你这拳头上的劲也不大啊”

“啊”

小弟被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距离“方成”最近的光头佬也脸色煞白，双腿打着哆嗦，指着方成问道，“你你是人是魅？”

“我？”方成指了一下自己的脸，“我当然是人了，就是不知道有些人是不是已经变成了魅？”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光头佬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不由猛地后退了一步。

“呵呵！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喽。”方成阴笑着指着所有人，“从你们踏入山水闲居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