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水处,两三个人在。
一直向最里边,舒浅还没看到霍然。
一个鲜红色,崭新,画有漂亮图片的打水桶,孤零零的躺在那儿。他的主人不在。
是霍然的,上次他便是用它打水的。
舒浅眉扬上,拿起桶子。
桶里有水,没有装满。
该是主人打水打到一半时,有事中断了。
又放下桶,舒浅在打水处找了找。
在打水处很近的阳台,舒浅听到了霍然的声音。
声音冷冽,语气似笑非笑:“别在假慈悲了!让人恶心!”
霍然讥诮的声音令舒浅脚步停顿。
霍然专注于电话里的人,没有发现舒浅。他清冽的声音如冻鞘:“当初你知道我的身份,不仅没讲,还假惺惺的接近我,与我称兄道弟,有意思吗?或许是,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把人耍在手心里团团转,看他像个傻子一样,很有成就感!”
“而你的父亲则是比你更,恶心虚伪!可笑,我竟没发现你是他的儿子,现在想想,该有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