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并不香,但这味道却符合她的气质。
玉床之上,躺着的是浑身都敷上了药物的楚天;伤的很重,但他还没有死。
他的伤很重很重,不过他的身体正在以让人惊讶的速度在恢复。并不是水凤凰的药好,而是他的身体太过特殊。
“姨母,到换药时间了。”
那泥香还未烧完,水依依便端着药来了;因为楚天的身体缘故,她必须一个时辰给楚天换一次药,而这件事本是可以叫下人们做的,可是她不放心。
“依然。”
换完了药,一边的水凤凰便又叫了她一声。
水依依走了过去,指着楚天,她又问水依依道:“他真的是帝边的人吗?”
水依依点了点头,不过她也不敢绝对的肯定,而是回答道:“我是在帝边认识他的。”
“任何人的命我都可以看,但唯独他的,我看不到。”
“为什么?”
“也许是我的道行不够吧,但他走到今天不容易,往后会更不易。”
“我知道,但他会好好的,是吗?”
“我不知道!”
水凤凰从来没有这么不自信过,便是对她的儿子冬皇志,她也从未这么头痛过。这个少年和冬皇志完全是两样的人,冬皇志顽劣,他的人生要走许多的弯路,可从这个少年的身上,她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抑。
是压抑,压抑的她几乎都喘不过气来。
“对了姨母,你不是会算吗,你算不到他的命,那你总能算到他的生死吧,你帮他算算,他能平安的回到帝边吗?”
水依依又激动了起来,水凤凰的咒术是很有名的,而却很少有人知道她其实也能算,算人生,算人死,算人命。
水凤凰又皱起了眉头,她皱眉的样子很美,就连水依依都很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