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就跟窦峰说跟张占朋说的那句话了。”张小强悻悻地想。
最后一杯酒,张占朋提议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咱以杯中酒,祝愿张小强一帆风顺,考出好成绩。”
当天晚上,张燕儿穿着刷得干干净净的球鞋,身着清爽的短衫,头发梳得齐整光亮,面带笑容来到张小强家。张小强忧心忡忡起身迎接。
“这回我会念了,”张燕儿依旧瞧着墙面上张贴的草书书法道,“这张是‘开张天岸马,奇逸人中龙’,那张是‘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我念得对吧?”张燕儿夸张地自嘲笑着,眼神仿佛黑夜里绽放的烟火。
张小强点头称是,言不由衷地连声赞叹着张燕儿的记忆能力。
张燕儿今晚特别兴奋,仿佛在燥热、阴雨缠绵的大街上挥舞着大扫帚扑打着密密蜻蜓的小女孩,侃侃而谈,不时响起欢声笑语。张小强纵然整个晚上沉默多说话少,依然没有冷场。此时,张燕儿忽然瞅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说道:“唉呀,天不早了,我得走了。”
说完,她转身给张小强留了一个缭绕的眼神,向屋外离去。那一刻,张小强再傻,也明白她的用意。出于礼貌,张小强将她送出门去。
站在漆黑的大院门口,张小强止住了脚步,跟张燕儿互道拜拜,然后两人分开。站在门口阴影里的张小强,在看到张燕儿在墙角外没有拐弯,而是毅然向西走去,并再次丢给张小强一个眼神后,张小强却毅然转身,冲入大院后,轻轻地关上了大铁门。
“我们已经身份不同了。”张小强倚在门上,沉默半晌,阴郁地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