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真高!”李建强的二姐赞道。
“我高么?我才一米六零。”李建强娘打趣道,全家笑。“娘,你知道我的不是身高。”二姐解释道。
板车在夜色里轻快地行进,李建强爹拉着板车,李建强和二姐左右帮扶,李建强娘则悠悠地跟在车后哼起了曲。
“九九那个艳阳来哟
十八岁的哥哥呀坐在河边
东风呀吹得那个风车转呀
蚕豆花儿香呀麦苗儿鲜
风车呀风车依呀呀地唱
哥哥为什么呀不开言”
大家心里喜滋滋的,沐着歌声与溶夜,赶走了所有疲惫。
“娘,这是黑,不是艳阳……再,这里没有你十八岁的哥哥坐河边,倒是有个将近四十澳哥哥在拉车,他就是我爹。他在拉车,没法开言。”二姐。
众人轻笑起来,虽然在暗夜里瞧不见各自的脸,但凭想象也会知道,那脸一定灿如绽放的迎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