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话未完,又一巴掌凌厉地击在他的脑袋上。
“你要证据是吧?”葛朝争怒道,“被葛建仁叫去的所有人回来,他都没有搜查我,偏偏你回来了葛建仁立即尾随而至,准确地搜查我的桌洞,这还不能明问题?不妨告诉你,你倒热情地替那个动不动就爱家访的葛建仁卖力地打报告了,他却回头把你卖了……刚才在办公室,见我不承认,他吐露你是最直接的证人,不由得我不承认。”
张强无话可了,葛朝争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张强无话可是因为他此刻的心情过于复杂来不及反应,其中包含着对葛建仁出卖后的怨恨,出卖别人惹火烧身后的懊悔,也有对公然破坏公共财物却貌似理直气壮无比嚣张的态度的愤怒。
“对不起。”张强,他想道个歉尽快将此事了了,然后好好地整理一个自己零乱的心情。
“对不起?对不起就行了么?”葛朝争再次指着自己的耳朵和两腮叫着,“你一个对不起我的耳朵难道不肿了?我的两腮就不疼了?”完又一腿踢去,张强躲闪不及被踢在腿骨上,他惨叫着,感到那里似乎断掉了。
葛朝争仍未停止攻击。张强怒了。
“拆掉教室的桌子腿你还有理了!”张强着,伸手去桌子底下摸刀,慌乱中他发现刀没了,不翼而飞。
“哼,别费劲了,捕早被我转移了,就在你被爱家访的那个家伙叫到办公室的时候……早知道你这子靠不住!”葛朝争叫着,跑向他女朋友的桌子,狂笑着从她的桌子底下抽出两把捕来,正是谢仕刚的那两把绿柄捕。
“你找的就是这个是吧?怎么,就你那半棵玉米秸高的熊样儿,你还有胆砍死人啊!我看削个苹果还差不多。”葛朝争挥舞着刀狞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