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泼水,谁闲着没事儿半夜起来泼水玩!”我,“是漏雨了。”
“啊!又漏雨了?”她,然后她碰一碰身边的父亲,“起来,快起来,漏雨了!漏雨了!”
“我早知道了!”父亲不耐烦地,“漏就漏呗,你还能叫老爷止住下雨么!先睡觉再。”
“睡觉睡觉,你就知道睡觉,”母亲有些生气,“气好的时候,我了几遍了,让你修屋顶修屋顶,防备夏雨水多漏雨,你就是不听,现在漏雨了吧!”
“你有完没完,”父亲也生气了,“我又不是老,我咋知道啥时候下雨,本来计划好的,明就修屋顶的。”
“散伙吧你,”母亲呛道,“还明,后,大后你也修不了屋啊。修屋得需要泥土,你连个泥土都没弄来你明咋修屋啊!”
“你还睡不睡啦!”父亲吼道。
“睡?”母亲,“我能睡得着吗?看被子褥子都他娘的漏湿了,亏你心大还能睡着着!我得起床去拿盆接水!至少你也起来点个灯吧?”
姐姐也醒了,看起来心里面老大不愿意,也在那里嘟囔着。
父亲始终没动,还打起了呼噜。他那睡觉的样子,仿佛干了白班干夜班累得不能再疲惫的工人,但他不是。他只是一个把事儿今拖到明,再从明拖到后大后,直至再拖下去濒临死亡的时刻才做的闲人;一个整活也不干,不是这家就是那家整玩、逗乐子,自己却总以为忙得不可开交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