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溺泉还有效力的最后两天,云丛又一次踏入了石室。
用了些物品把自己整体化作另一个女子形象的云丛,以扇掩面,柔声道:“今日是最后一次为公子解除药性,妾身冒犯了。”
楚留香剑眉微挑,眼含玩味地注视着气质清冷的女子,嘴上温声道谢:“是楚某人劳烦姑娘了,何谈冒犯。”
“只是不知,怎的不见前两次的那位姑娘。”
云丛斜了一眼楚留香,眼波流转娇笑道:“还不是楚公子提起了姐姐的伤心事,让姐姐触景伤情,需要静养一段时日,还是说——”
“公子不满意妾身?”云丛欺近身来,大半个丰腴的身体贴上了楚留香不着一物的身躯。
紧身的襦裙把胸前白肉挤出大片沟壑,楚留香把这些尽收眼底,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究竟对不对?
这真实的肉感怎么也不像是假物,难道说这一次真的是那人派来的手下不成?
捕捉到楚留香眼中细微的游移不定,云丛更是把胸前的波涛汹涌往楚留香身上怼了又怼,生怕他感受得不够深切。
同时,一只手从下往上,摸上了楚留香的脚踝,抚过对方肌理分明的腿部。
楚留香以轻功超绝闻名天下,一双长腿可说是云丛的最爱。
他把玩了几百年都没有半分腻味,只想永久地把玩下去。
克制住自己想要在楚留香小腿上咬一口的冲动,云丛的手几下就移动到了重点部位。
一边手法熟练地为爱人纾解,一边还能分神想些其他事情。
最初,他和楚留香的第一次时,他还笑过对方屁股上见不到日光留下的白印。
与楚留香周身其他地方吸足日光的小麦色对比鲜明,每每楚留香赤身裸-体时,都会惹得云丛的目光在哪片白色上流连不去,还老是在床笫之间以此打趣楚留香,想要臊他一臊。
适应了好久,云丛才能憋住了不在看到的第一时间笑出声来。
楚留香生性豁达,对相伴一生爱人更是宽容,从来不曾为此恼羞成怒。
只是暗地里拉着云丛去了某处地下古迹探险,一入地下城就是小半年,把自己全身都捂回了统一的白色。
若不是这辈子楚留香和他的豹身一起在溪边晒日光浴时,总会脱得精光,确保全身每一处都能得到充足日晒,使得肤色均匀。
他都没想到他家楚楚私底下居然那么计较被他笑了老长一阵日子。
还真是……
云丛嘴角的弧度缓缓拉大,眼中是抹不去的爱意。
还真是可爱啊。
手下的身子一阵轻颤,云丛回过神来,拿出丝帕擦手。
云丛本是为了让自己的目光不要一直胶着在爱人身上,才游神去想其他好借此转移注意力。
谁知,这竟让他被彻底识破。
作者有话要说:17.
云丛丛:人设不能倒,要是真倒了,那就再来一个!
楚楚:你高兴,我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