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不悔改的小样子都快把西门吹雪气笑了。
西门吹雪上身赤-裸地坐在床头,眼中毫无波动,嘴角却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自家爱人破天荒的微笑没来给云顽带来半分喜悦,他只感到背上一冷,寒毛起立。
下一秒,西门吹雪移向他下-身的剑锋让他忙不迭跳开躲过。
“大宝贝,我认打认骂都行,你怎么罚都好。”是他做得太过分,云顽不会否认也不会推辞,只是,“没必要废了我吧?”
云顽可怜兮兮的语气没能打动西门吹雪半分。
西门吹雪淡淡地一挑眉,视线不离云顽重点部位,道:“我觉得挺有必要的。”
□□一凉,云顽本想指天发誓下不为例先糊弄过去眼前这一遭再说,又想起还开着感应通道,他是不是说的真心话,西门吹雪感知的一清二楚。
左思右想没能想到出路,云顽干脆眼一闭牙一咬站回了原位,他就不信西门吹雪真能狠得下心下重手。
“如果这真的能让你消气,那你动手吧。”
雪亮的剑光闪过,闭着眼的云顽也能感受到空气被切割开来的震荡。
强制压住身体本能的躲闪,云顽心肝一颤,已经开始思考着去哪一个世界才能搞来断肢重生的天材地宝。
大腿一痛,云顽睁开眼往下看去,自己的大腿内侧被划了一个浅浅的十字剑痕,正滴滴答答往下掉血珠子。
“小惩大诫。”西门吹雪收剑回鞘。
对比着他犯的事,如此轻飘飘的惩罚,云顽自然不会认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虽然西门吹雪做人做事都果决得要命,决定的事情不容更改,说惩戒就是惩戒。
但是他要是真敢当没事人一样,晚上照常往西门吹雪身上扑,不被丢下床才怪。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云顽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
或许是这一次的事情再次激发了西门吹雪变强的决心,他不久后就提出要去一趟南海挑战剑仙叶孤城。
刚收到美男鱼发来的喜讯,云顽表情诡异地沉默了。
“……”
西门吹雪投来疑惑的视线,云顽磕巴了一下,才吞吞吐吐道:“额,云渊,就是叶孤城家那位刚发来消息,他们有孩子了。”
所以,恐怕叶孤城暂时不方便动武,白云城也没空接待他们。
哪怕是跟男人在一块了,思维也依然正直无比的西门吹雪耿直发问:“他们有孩子了,和我去不去挑战有关系吗?”
见西门吹雪是真的不解其意,云顽只得抹抹脸,详细解释道:“云渊的种族是人鱼,他俩生下的孩子是颗蛋,叶孤城夫夫需要孵蛋。”
“而且……而且,叶孤城他或许需要一段时间用来休养。”云顽瞄了瞄自家伴侣迷惑不解的茫然眼神,索性不再掩饰,痛痛快快道:
“大宝贝,你得体谅一下产夫的身体。”
“产--夫?”西门吹雪僵住了,云顽着重点明的这两个字让他想不明白都不行。
把产夫两个字所代表的的形象,跟他心目中那个宿命对手重合在一起后,西门吹雪感到一阵恍惚。
瞳孔八级地震.jpg
由己及人,云顽敢肯定,他们这个时候要是敢去找叶孤城约战,船一开就妥妥得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