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确定关系的恋人比作美味佳肴,这让西门吹雪久违地感到淡淡羞耻。
特别是说出这话的人在吃饭时,看他一眼吃一口菜,再看他一眼再吃一口饭。
正对面被云顽拿来下饭的西门吹雪:“……”
本就不多的几分羞耻被云顽这一举动彻底闹没了,他现在更想要一剑戳死那块石头。
此时此刻,西门吹雪想要提升自己实力的欲-望前所未有地强烈起来。
吃完饭后,西门吹雪本以为云顽会迫不及待跟在他身后回房,结果等他在房内进行完擦剑、上油等一系列保养佩剑流程后,云顽还不见人影。
快到熄灯时分,久等人不至的西门吹雪甚至犹豫是不是他想差了,还是说云顽这又是在恶作剧?
不过人不来,他也懒得特地等他,西门吹雪本就生-理-需求淡薄,反正他不着急,该着急的人不是他。
换好寝衣,西门吹雪正准备挥灭烛火就寝时,安静了好几个时辰的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房屋的主人没有锁门的习惯,很明显门口那个人也没有等人来开门的想法。
象征性地敲了三下后,自顾自把门打开,云顽手里拿着一个木盒进入房中。
西门吹雪的视线自然而然地扫向云顽怀中,哪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块。
云顽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跟他另一只手上略有不同的木盒被他递给西门吹雪。
打开木盒,西门吹雪看着盒内几个小瓷瓶,拿起一瓶打开,里面是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小药丸。
倒出一粒捻在两指间,西门吹雪细细察看后,轻轻一嗅,皱起眉头疑惑抬眼。
因为个人兴趣爱好,西门吹雪精通医术,药理当然也不错。
有着万梅山庄做后盾,世间药材基本上大部分常见的他都沾过手,不常见的也见过不少,练手、试验、研究,每一项都是迥然不同的药材组合。
可这小小一粒药丸,他却没能闻出其中所包含的药材成分。
“此药何人所制?”西门吹雪生出了些许好奇,他想与制药的人讨教一番。
云顽看出西门吹雪眼中含义,抽抽嘴角,答非所问:“这药丸是增加体质用的,每天一颗,强身健体。”
药丸的副作用对他来说完全是福利,他很想知道西门吹雪会是什么香味,是以云顽压根没提吃了这个药除了加体质以外还会怎样。
听云顽此话,西门吹雪不疑有他,很爽快地把手上药丸喂进嘴里,吞咽入腹。
药丸不大,不用喝水,也能轻易服用。
吞完药,西门吹雪手拿木盒执着地盯着云顽。
把另一个木盒放在桌上,转到屏风后用冷水洗漱的云顽:“……”
即使透过屏风,西门吹雪有如实质的视线也扎在他背上,云顽用毛巾擦掉脸上水珠后,微微叹了一口气。
败给他了。
“是一只小蝴蝶做的药,等以后哪天有机会,我把人介绍给你认识。”到时候别后悔就成。
“嗯。”目的达成的未来剑神收回目光。
背上没了扎人的视线,云顽很快把自己打理干净。
西门吹雪房内没有他的换洗衣物,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不需要穿衣服。
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逻辑通顺的云顽,若不是怕自己赤-身裸-体走出去会被西门吹雪赏白眼,他连腰上的遮羞布都懒得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