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已经两年没有好好休息过的姬文逸在醒过来的瞬间先是下意识把怀里的小人给紧了紧,随即在感觉到那向着两人袭来的劲风后,一手护着怀里的小人,另一只手轻拍了一下身下的床板,三道身影几乎是擦着身体在木床上这不大的空间交错而过。
“喂,姬文逸你干嘛,你没看到我妈醒了吗?”
西宜扑了个空,立刻跪坐在大床上看着那已经落到一旁木榻上的两人。
“你瞎我都不瞎。”
姬文逸抱着古伶舞,把她身上的大红里衣给紧了紧才对着西宜继续说到:
“还不把你娘的衣服拿过来,别冻着她。”
“还有,这里是我和你娘的卧房,以后请你这个做儿子不要随意进出。”
“嘿你这——”
西宜听着姬文逸的话心里就来气了,但看着他怀中正含笑看着自己的古伶舞,西宜立刻从床上起身提起旁边那同样一片正红的鸳鸯被给送到了两人面前。
“妈你先盖上,现在可都深秋了,你别凉着。”
“而你,姬文逸,我妈什么时候醒的你怎么不通知我,你是不是觉得你把自己升了个辈儿就真没人能治你了。”
“舞儿刚醒,我懒得和你辩。”
姬文逸听到西宜的话,心里猛的一惊就想转移话题。
“哼,我还懒得搭理你。”
此时的西宜也是一颗心全放在了古伶舞终于醒过来这个事情上,根本没有多想姬文逸此时那话中的含义,倒是顺势替他解了围。
只是在再次对上古伶舞那双含笑的眼睛后,西宜鼻头一酸眼圈都红了起来。
“妈,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西宜说着那是真真就要哭出来。
古伶舞看着眼前西宜那张和两年前没有半点差别的脸,欣慰之余不由对着抱着自己的姬文逸说到:
“看看,你昨晚是不是也是这样来着,你俩是越来越像了。”
“谁和他像啊。”
“谁和他像啊。”
几乎是同时的,姬文逸和西宜直接对嚷出了这一句。
古伶舞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不知怎得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某人总是闹着让她给他生个小崽子,但那时她根本就不算个真正的人,怎么可能真的给他生。
现在想来,她之前浑浑噩噩间还是喜欢捡小孩子回去养,应该就是潜意识里记住了那句话吧。
“妈,你这是真的醒了吧,不会再像之前那么睡了吧。”
西宜看着古伶舞精神不错的样子,仍是心有余悸的问到。
“闭嘴,瞎说什么。”
姬文逸听到西宜的话,都不等古伶舞回答就先呵斥了过去。
而西宜听到这句呵斥,竟是一点反驳的都没有的伸手就打了几下自己的嘴巴,急急念到: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古伶舞看着两人的样子,心里知道自己这一睡两年是真把两人,或者说把这里关心的她的人都给吓坏了。
不由安抚的拍了拍抱着姬文逸,然后从他怀里起身走到西宜面前伸出双手。
看着跟前那明明还没自己高的女孩,看着她那小小的怀抱,西宜直接弯下腰把自己的头埋到了对方的颈间。
“我好想你。”
西宜小声的在古伶舞颈间嘀咕了一句。
“乖,以后再也不会了。”
古伶舞一手拍着西宜的背,一手轻轻抚摸起他的头。
这个成年人外表下的小男孩啊,真是她养了那么多孩子里最操心的一个——他任性,偏执,最是嚣张跋扈,但他的心却又是最软,最敏感的。
“你要说话算话,你上次……上次我可都赔命了,你这次沉睡我不知道怎么陪你,只能守在你身边干等着,这种感觉太难受了,还不如杀了我来的快。”
西宜撇着嘴继续在古伶舞颈间说着。
“行了,你妈刚醒,还得调养。”
一旁,姬文逸看西宜好像越说越起劲,顿时就面色不愉的打断了他的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