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本就不大的石台上呈三角鼎力般放置了一张石床,一套茶座以及一张贵妃椅。
挤——古伶舞微微皱了皱眉头,似是不喜姬文逸这个决定。
但她看了看周围忙活的家丁,又看了看姬文逸那略带强硬的眼神,最后还是没有多什么。
待到家丁退出静园,姬文逸学着古伶舞的样子往那贵妃椅上一个侧躺,直接面对面的看向了她。
他其实从刚才古伶舞的脸色中看出了她对自己此时这个做法的不满。
但如果他在之前还想着两句好话哄哄对方让对方同意自己的这个举动,可在看到那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红发少年后,他一点哄饶心情都没有了。
两人对视良久,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话,但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对方绝对有话想。
但偏偏两人都是压的住性子的人,就这么对视着——
太阳渐渐偏西,整座逸王府也被缓缓镀上了一层金色。
姬文逸躺在贵妃椅上直勾勾的看着古伶舞的睡颜,心里是又气又好笑。
从他把贵妃椅安置好躺在这里已经整整一个下午了,两人竟是一句交流都没有,没交流就算了,最后她还直接睡了过去。
被人这般盯着都能睡着,姬文逸都不得不佩服古伶舞这份坦然自若。
“王爷,姐该服药了。”
这时,缈儿端着一碗药从绣楼后走到凉亭处。
到那药,姬文逸眼中闪了闪,然后起身走到凉亭把托盘接了过来。
“去准备晚膳吧,这里有我。”
“是。”缈儿恭敬的退了下去。
姬文逸端着托盘来到古伶舞身边,看着她娇嫩的睡颜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
“舞儿,醒醒。”姬文逸坐到石床边角处唤着。
古伶舞动了动睫毛,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姬文逸以及他手里端着的托盘和玉碗。
“该喝药了?”刚睡醒的古伶舞声音中有些沙哑。
“嗯,这是府里府医给重新配的。”姬文逸解释了一句。
“正好睡醒了想喝水。”古伶舞从石床上坐起身,伸手端起玉碗就一饮而尽。
“你真的一点都不怀疑缈儿吗?”
姬文逸看着古伶舞把药当水喝的动作,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心疼——这是从喝了多少药才能做到把药当水喝啊。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家里人,最不会背叛我的就是那丫头了,放心吧。”古伶舞着把手里的空碗放回姬文逸手里的托盘。
古伶舞正想用袖口擦嘴角的动作被姬文逸给挡了下来。
只见他把托盘往旁边一放,从袖袋中摸出了一张蓝色手绢后直接上手给古伶舞沾了沾嘴角。
看着他把手绢收回袖袋的动作,古伶舞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两个字——讲究。
“我搬了椅子到这儿你很不喜欢吗?”
见古伶舞已经完全清醒,姬文逸想了想还是主动开口提起了贵妃椅的事。
“还好。”
古伶舞看着软下来的姬文逸,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脾性吧,其实有点吃软不吃硬,你若和她刚,她能和你刚出际,但你若在事后软下来和她讲道理,她许是还能听进去几分。
就像今这搬贵妃椅的事,之前两人谁也不话,她就能直接无视你闷头大睡,但现在姬文逸软声商量,古伶舞又觉得其实那不是什么大不聊事。
“我早上在车上提及成亲的事,后来我想了想确实有些不妥,但你这次受伤是真的让我感到了害怕,所以总想着能多看你几眼,这才想着搬张椅子来这儿陪你……”
姬文逸柔声的解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