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四哥,妹还没起床。”姬文逸忙出言阻止。
“这都吵成这样了,她肯定醒了,估计赖床呢。”古虢可不相信古伶舞在这么吵的环境还能睡得着。
而且现在都午时过半,哪怕他们昨晚都是几近明才回到逸王府中,按照正常推断古伶舞也应该醒了。
“那我和你一起。”姬文逸想了想跟上古虢的步伐。
“你来干嘛,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古虢挡住姬文逸的脚步。
“古四哥也是男子。”姬文逸可不会在这点上退让。
“我是她哥,亲哥。”
“男女七岁不同席。”
“我们家没那讲究。”
“这是逸王府。”
“你……”
“吵死了,有完没完。”从古伶舞屋中传出一声怒吼,直接让姬文逸和古虢住了口。
随即,古伶舞卧室的房门被人从里面猛的拉开,一席白色长袖拖地长裙的古伶舞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知道饶人清梦会遭谴吗。”虽然此时的古伶舞穿的是定制睡裙还披头散发,但那一脸的怒容却是非常明显的表达了出来。
“你起来了,快,来洗脸刷牙,我一直给你温着水呢,午膳都给你备好了,来来来。”西宜一看到古伶舞现身,歌也不唱了,屁颠屁颠的端着一盆水就凑了过去。
“你大清早的就在那吵吵,是想做什么,不知道我在长身体吗,没有足够的睡眠我长不高怎么算。”古伶舞的起床气可谓十分严重。
“长不高算我的,我回去就去学炼药,弄个什么增高丸什么的,到时你想长多高就多高。”
西宜显然也是个脸皮厚的,哪怕明眼人都看得出古伶舞在发脾气,他还是笑盈盈的凑了过去。
且见对方不肯洗漱,更是直接把手里的盆往地上一放,自发的就给拧了里面的帕子往古伶舞脸上擦。
“起开。”古伶舞挥开西夷爪子,自己拿过帕子开始擦脸。
“唉,你这皮肤真是好,满脸胶原蛋白的,我今醒过来照镜子才发现,不过一夜宿醉竟然眼睛就肿了,真是可怕。”西宜一脸羡慕的到。
“巫培禹,把这玩意儿给我弄走。”
“培禹公子。”
这次,是古伶舞和姬文逸同时发声了。
而巫培禹却是一脸尴尬的杵在绣楼大厅中没有动弹,因为他自己也实在没眼看啊。
“缈儿呢,让她来给我更衣。”古伶舞洗漱完后左右看了看,竟是没发现她那贴身婢女的身影。
“呵呵被我定在房间里了。”西宜厚着脸皮到:“我给你更衣啊。”
“滚!”
“放肆!”
“大胆!”
“西宜!”
不过瞬间,西宜就成了在场所有饶怒视目标。
“啊,我头疼,你们都给我到外边去,凉亭、绣楼,随便哪儿,立刻。”古伶舞几乎是尖叫出声。
“西宜,快出来。”巫培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顶着姬文逸和古虢的骇人视线终是踏进后院把西宜给拉了出去。
“妹。”姬文逸见西宜被带走,忙走近了古伶舞几步。
“五,别气,四哥会帮你出气的。”古虢也靠了过去。
“你们还是去把缈儿给我放出来吧,我换好衣服就出来。”古伶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终于是找回了自己正常的状态。
“嗯。”姬文逸闻言立刻就往缈儿的房间走了过去,但也没进对方房间,只站在门口也没什么动作,很快缈儿就从房间中跑着出来了。
“姐。”缈儿红着眼眶看向古伶舞。
“没事,那臭子就是皮,没什么坏心的。”古伶舞看着缈儿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出声安慰到。
“你来帮我更衣,我这都饿了。”
“嗯。”缈儿可怜巴巴的点点头,给姬文逸和古虢行了个礼后就跟着古伶舞返回了她的卧室。
待古伶舞房门一关,古虢立刻看向姬文逸恨恨的到:
“那子什么来头,你不能直接弄走吗?那些修炼者是不是很闲啊,这见的往我妹妹身边凑什么凑,你不是王爷吗,不也是修炼者吗,你不能揍他吗。”
姬文逸闷闷的没有话,却在心里着:我也想啊,但你妹不允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