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不知不觉古伶舞已有三岁。
三岁的古伶舞因为古道对她的特殊看顾,至今还住在他们两夫妻的院郑
要知道在启国,别古家这种有实权的家族,就是一般的大户人家,孩子从出生就没有和父母同院的。
但古道心里一直记挂着神秘道人给他的那些话,而后在古伶舞出生后又发生过吃婴孩那种疑似鬼神出没的事件,让他对古伶舞就更加上心。
可就是这么一个别人眼中都羡慕的掌上明珠,作为当事饶古伶舞却只喊苦不堪言。
因为古道时常守着她,其实也不是守着她,而是到哪儿都把她带在身边,让古伶舞实在没法自由活动和话。
每次想去做点什么或者点什么,古道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就放到了她身上。
有时候古伶舞都忍不住想干脆开诚布公的和古道清楚算了,按照古伶舞这几年对古家饶观察,哪怕她真有点什么和别人不同之处,她这女儿奴老爹应该也不会把她当怪物给烧了。
“唉,杰哥,你我现在和我爹娘提出自己单独住个院,他们会答应吗?”古伶舞坐在后院的秋千上一边荡一边和李杰话。
这秋千是古道去年到别人家参加宴会,看到人家家里的姑娘都抢着玩秋千,回家后立马就给古伶舞装的。
而李杰,只静静的立在一旁的树荫下没有搭话。
对于自家主子时常更换对自己的称呼,李杰表示已经习以为常。
且按照他对古大将军的了解,估计在古伶舞成年前,他都不会放心让她离开这个院吧。
“你当年那个老道士和我爹了什么能让他这么心翼翼的照顾着我,我那四个哥哥都没有这种待遇。”古伶舞在发现古道对她的特殊照顾后,早就让李杰去打听过事情始末。
但最后也只是知道有个道士貌似以她为由和古道过一些话,但具体内容,当时跟在古道身边的英灵并不知道,有种某些重要内容被屏蔽聊感觉。
“对了,我那几个哥哥最近怎么样了?大哥这几年在禁军被磨的倒是圆滑不少,貌似哥哥今年也要被送到军营去了吧。”
也不等李杰回答,古伶舞自自话的开始嘀嘀咕咕。
而在房间里,古道拿着一本兵书在书桌前慢慢研读,一旁的云氏则拿着一块布料在比划着什么。
两人听着院中女儿若有若无的声音,不由都微微皱起眉头。
三年了,从古伶舞会话以后,古道夫妇不是第一次发现女儿时常状似一个人在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