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您是父亲最信任的人，而我也当你是伯伯一样，您能不能说重点，其他的事，我不想听。”

“好的，这才像个总裁的样子，其实很简单，既然赵氏最近一直在跟进咱们的项目，那这么这一次，让赵氏先出这个头又何妨？如此一来，表面看来他们抢得了先机，可是到底云山说得这个项目，并没有大多的赚头，如果说赚也只是赚得一个名声，虽然这种东西是无价的，但是在商言商这种事情，就让他们赵氏先一回又如何，林董觉得呢。”

林溪大喜，果然自己还是没有吴老这般经验和老道。

……

兴业集团。

云山主动过来找段天涯。毕竟这一次，是云山要帮着林溪宣传，出于礼节，他也必须亲自前来，而楚江流一听说云山出去一趟，又揽事在身，心中大喜，如此一来，他更加不能接触陈家了，只要云山不在去接触陈家，他就可以跟上面有交代。

至于为何他的上司那么不希望云山接触陈家，他才懒得问原因，他只想过现在这样算是平静的生活，论起地位和财富，虽然不多，但是足可以让安逸地过完一生，他已经没了别的什么大追求，只想日子就这么过下去——这样挺好。

所以后面楚江流在云山回来后，过来找云山。

云山都亲自出面了，段天涯那边自然谈得顺利，段天涯是个精明的商人，看似这一次免费帮林氏宣传了，正如吴老跟林溪说得那样，有些东西看似眼下没有赚头，但是赚到了名声，那是无价，根本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精明，兴业传媒才一天天在段天涯手上慢慢做大，他是一个喜欢求稳的人，闷声发大财，等别人回过神来，他段天涯早就完成了初始的积累，至于后面有人跟他的风，哪怕把一个行来都跟到烂大街，那又怎么样，因为那时的他，却已经又在扩展其他的方面，别人还蒙在鼓里面。

——这才是真实的段天涯，一个低调而精明的商人。

云山也是没想到，段天涯答应得这么痛快，非常愉快地回来，才知道楚江流正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