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所以现在你应该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将来要替谁说话。”

“明白明白，当然明白，太明白了。那官主任，要是没别的事，我下去忙了，毕竟我这头一回当上正职，有些紧张，过几天基金会正式开张，我这主任也要跟着走马上任了呢。”

看到他这付样子，官青山哭笑不得，这么些年一直当副手，现在终于有了当正职的机会，真是难为他了，瞧把他激动的。

不过官青山也知道，越是这样的人，稍微给些甜头，就会时刻为我所用。这也正是官青山这次破格地力排众议，提拔了马功成过去那边的原因。

表面看来的是清水差事，但是谁不知道，如果动作得好，这是个肥得流油的地方。

——不管怎么说，这边马功成已经做准备了。

而云山对于这些，也只是听到一些风声，甚至苏已都不知道，按官青山的说法，是为了公平起见，防止云山有机会可以暗箱操作。

不过云山不做亏心事，也就不怕鬼叫门，有了监管会，反而是好事情，这样还省得有人质疑云山做慈善的动机了呢，所以云山很乐意如此。

相反的，这时候楚正一来找云山谈合作，却让云山有些怀疑，他的动机不纯，嗯，直接拒绝的话，是不给他面子，到不如先答应下来，在做计较好了。

如此云山答应下来后，两人晚上到了一家叫馨语茶社的茶楼。

找了一个单间坐下，开始的时候，楚正一并没有直接说事，而是很装逼地扮起了文人雅士，做他们的样子，先是用闻香杯，在那里转动着杯子，开始闻了起来，到于到底能闻出什么来，天知道。

为了表现于茶懂得多，放着服务员倒茶的服务不用，楚正一非要亲自秀茶技，当然可能更多的原来，还是楚正一不想让人听到什么。

“谢谢小姐，我们自己可以的。”

“好的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按桌子下面的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