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的流水关闭,林恩才转过头来,就见堵在了厕所门口的几个长得歪瓜裂枣的男人。
林恩慢吞吞问:“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鸡冠头的黄毛男人抽出了刀:“识相点,让我们绑架你,去跟你外面那个伙伴交换那颗宝石,我们还可以不伤害你。”
林恩沉默了一秒:“所以,厕所很香吗?”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堵人?
听着他嘲讽的几个歪瓜裂枣,脸皮了几下,面色露出狰狞:“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分钟后,
林恩若无其事的推门离开洗手间,门板晃动间,隐约能够看见某个打开的厕所隔间里,马桶里塞了一个头,倒霉蛋撅着屁股浑圆,昏迷不醒。
还有一个被塞进了洗手池,另外两个被扒光吊起,赤身,以胸相贴,不甚雅观。
林恩还走开没十步,就有旁人绕道,进入了洗手间。
男士洗手间里,再次传来了壮汉的尖叫:
“啊!变态!这里有两个裸男抱在一起!”
林恩回到了修斯身旁,修斯合上光脑道:“收拾完了?”
“嗯。”
“回去了。”
……
从被摧残破烂的不夜城离开的第二天,他们回到了阳光明媚、四季如春的首都市。
早上,八点二十三分左右,已经回到了学院修整完毕的林恩,仰头懒散无语的坐在学院区内部的咖啡厅里。
他们享受着早晨过于明媚,灿烂得让人想不清醒都不行的阳光,林恩只要一侧头,就能依靠在修斯的肩窝上。
但是他不,林恩双手手肘都搭拉在椅座上,整个人像六亲不认的王八一样四肢张开,霸占着椅座,双手撑开,绕过椅背像个大佬一样的把修斯纳入了伸展的手臂范围。
修斯沉默不语的吃着早餐,不对此作出评价。
前方的高座椅上,身穿工字短背心的陶诺丝,斜斜依靠着手肘。
而他们的两位师兄也回来了,就坐在陶诺丝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