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敬云脸上挂着微笑,淡淡的说:“彭书记来到桃花镇这么久,跟下面村子的人也应该打过不少交道,听说陇上村的村长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怎么看?”
傅敬云知道彭渡家跟张彪之前肯定有矛盾,要不是他要去找宁月,昨天就问这件事情,他并不是真的想问彭渡家的看法,而是试探俩人之间的矛盾是什么程度。
要是俩人已经的矛盾激化到不可化解的地步,他出手帮忙,如果只是一般的小矛盾,他不会插手。
傅敬云不了解张彪,但也听过他的事情,知道凭借他本事,一般的小矛盾他都能解决。
“他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彭渡家可以说对张彪是又爱又恨,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中却带着怨气。
张彪能把陇上村这么一个穷地方发展成现在这样,彭渡家对他的能力还是非常认同,不过他在背后搞这么多小动作,害的自己现在面临被撤职的危险,彭渡家又如何能不生气?
“彭书记似乎有怨言?”傅敬云是人精一样的人物,单单一个眼神动作,就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彭渡家面露苦涩:“傅组长,这么说吧,张彪这小子的确有几分能耐,但也是个惹事精,棒槌沟跟三水村之所以闹成这样,这小子肯定在其中搅合过。但他也的确是为陇上村做出不少贡献,所以我也为难啊。”
这跟傅敬云来之前猜测的相同,他站起来说道:“难为彭书记了。我的同事估计也差不多都到了,咱们先去会议室?”
调查组一行七个人,傅敬云作为组长当然坐在最正中的位置,下面依次是调查组的七个人,再下面包括吴国华、以及三水村的村长李大庆跟棒槌沟现在管事的铁柱。
棒槌沟李五死了之后,铁柱如愿以偿的当上了棒槌沟的村长,支书一职因为彭渡家暂时压着,所以一直没有定下来。
“让大家久等了,我来晚了。”等所有人落座,会议室的门才被推开,一身粗布衣布鞋的张彪站在门口。
“张村长最近忙的很。”彭渡家心里恨的不行,不阴不阳得说了一句。张彪不在意,反倒是坐在正中间的傅敬云站起来说道:“张彪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