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宁月又微微摇头,自言自语道:“这的确是不错的一招,但是他利用药膳阁坐地起价未免有些下作,可是商不厌诈。
他不是一直不善心计吗,怎么这一步棋看来像是个工于心计的谋士?不对不对,他不但在利用药膳阁,也在利用棒槌沟和棒槌山……天哪,难道他是想……?”
电话这边的景思甜听着那边的宁月时而震惊,时而赞赏,时而担忧的喃喃自语,整个人都是懵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宁月对一个男人有如此丰富的情绪。
她不懂宁月在说什么,索性保持安静,一直等宁月说完,她才道:“宁总,需要我怎么做?”
“答应他,思甜你知道吗?他简直是个王佐之才。我们应该庆幸他选择跟我们合作,如果他是那边的人,我想我们一定会输的很惨。”宁月忍不住庆幸:“还好,还好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我想京城那些家族一定会翻天覆地的。”
“宁总,您会不会太高看他了?一个会点炼药和针灸的农村小子而已,我承认他的针灸和炼药技术很高明,可是远不足以让您把他捧的这么高。”景思甜不赞同道。
她跟随宁月这么多年,曾经统计过宁月身边的追求者,先不说京城那些颇有根基的世家少爷贵族公子,就算是其他人,随便叫过来一个也比张彪更胜一筹。
“我知道你不相信,你以后会明白的思甜,不要小看他。”宁月并不生气,恬静道:“如果他再对你提什么要求,你只管答应他就好。我想,他到时候会给我们惊喜的。”
在村卫生所帮周石包扎的张彪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包扎已经结束,他顺便帮周石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发现除了胳膊上这个骇人的伤口之外,其余的都是皮外伤,拿些跌打损伤的药就可以。
拿跌打药帮周石搓揉淤青的李秀秀虔诚的看着张彪道:“小张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针灸可以止血,你简直太厉害了。”
周石眼眶黑青嘴角开裂冒着血,听到秀秀赞扬张彪,立马牛气的咧嘴笑道:“那是,我大哥是谁啊!神医再世!”他咧嘴的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疼的嘶嘶乱叫。
李秀秀看着他这副窘样,忍不住噗嗤地笑出声,少女干净的脸蛋晕上两团红晕道:“你嘴巴上有伤,你瞧,又裂开出血了,我去给你拿棉球给你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