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设立村长就是为了给村民解决问题,你也知道,镇上现在就是这么个实际情况,十几个村都是贫困村,你们陇上村找我解决安置问题,其他村也来找我解决安置问题,咱们镇政府成了什么了?”
彭渡家说的也没错,村长的职责中就有这么一条:负责搞好农居规划,管理好村民的建房和耕地保护。
“彭书记,”张彪深深的看了一眼彭渡家,顿了顿说道:“别的我不管,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如果村民得不到妥善安置,药田,我不搬。”
“你……”彭渡家没想到自己刚来居然踢到张彪这块钢板,愤然指着张彪,半晌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彪知道彭渡家这会儿已经坐不住了,他继续说道:“彭书记,镇上领导开会决定的事,我没有办法更改。但是我请您跟领导班说明,我的药田,绝不破坏环境。”
“说什么不破坏环境,难道你的草药不打农药、不施化肥?”彭渡家已经被张彪挑起了火气,措词间也没之前那么客气,“我今天就跟你明说,棒槌山一定要收回,我劝你回去就赶紧移走你的草药,不然,咱们只能采取强硬措施。”
彭渡家说完也不管脸色难看的张彪,转身走向办公椅前重重地坐了下去。
“谁也别想动我的药田。”张彪知道这事已经没得谈,猛地起身,定定地看着彭渡家好一会儿,回头对江广汉说道:“广汉叔,我们走。”
江广汉刚才连大气都不敢出,他虽然是村书记,但村里真正的主心骨是张彪。
走出办公室,江广汉满脸愁容的看向张彪道:“小张村长,我看那个新来的彭书记是铁了心想要收回棒槌山,咱们这回可怎么办?”
原先开发的药田已经变成荒地,棒槌山现在是唯一的希望,如果真的被彭渡家收回,整个陇上村以药田为中心的产业都会受到影响,那才是真正断了陇上村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