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盐碱地,其他的开荒地种上庄稼,年产还不够一家人嚼裹的。
况且现在药田移植到棒槌山,棒槌山是保护区,只有旁边一小片空地能用,根本不足支撑张彪后续使用,如果能改善土地,对于整个陇上村的发展来说,绝对是一等一的好事。
张彪看了一眼连成一片的荒地,想起姜英之前提到的“地精”。可是这东西太传神,具体有没有都还两说。
“哎,希望我这次带来的东西,对这陇上村有用。”老学究叹了口气,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张彪耳聪目明,尽管对方声音小,他也听清了。
一路带着人顺着田埂进村,这会儿正当晌午,是吃午饭的时间,村道上也没什么人,老学究一路跟着张彪穿街走巷,终于到了地方。
自从没了枣花,张大山跟李淑莲夫妻俩就像是没了亲生女儿,除了唉声叹气,时不时走神,就是心疼自己的儿子。
这会儿夫妻俩正把早上的剩饭端出来,打算凑合着吃一口,其实都没什么胃口。
忽然听到推门声,两口子抬头一看,就见自己儿子带着个眼生的人回来,李淑莲和张大山一下来了精神,这段时间他们看着自己儿子一天比一天消瘦,恨不得自己替枣花去了,现如今见儿子带人回来,怎么能不提起兴来?
“儿子……吃饭了没有,你看妈也没做晌午饭,你想吃啥,妈这就去给你做。”李淑莲疼儿子,见儿子回来赶紧撩起围裙擦了擦手跑过来,半个月,张彪瘦的已经不成样子了,看到他这副模样,李淑莲鼻子一酸,眼泪就要往下掉。
张大山拽了她一下沉声道:“你这是干啥,没瞧见儿子带客人回来了?”
李淑莲赶紧擦眼泪,强笑着:“你瞧我,就是眼窝子浅,那个……这位是……”
老学究这会儿才认出张大山来,嘿嘿笑着搓手道:“那个那个,大山兄,是我,你不认得我了?我是刘学勤,十来年前我来过你们陇上村,还在你家吃了一顿饭,差点让你家的狗咬了。”
“啊……”张大山怔了好半天,猛然想起来这档子事儿,恍然大悟道:“哎呀,是你啊,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快快来院里坐。孩儿他妈,赶紧倒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