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还是轻敌了。”倒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的别致男人轻轻地抹去嘴角的鲜血,两道凤目死死地盯着张彪,接着重新摆好架势,柔美的脸蛋上,也随之露出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
看着这诡异的笑容,张彪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寒意,然而与此同时,许多天积压在张彪体内的暴躁气息也像是被激发了一般,瞬间喷薄而出。
在生死的关头,务必全力一战的张彪,终于在这一刻,突破了十八段锦临界的禁锢,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一瞬间,张彪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原本暴躁不堪的气息沿着体内的经脉,竟然开始周而复始地循环起来,速度之快,远非自己打坐运行内功所能相比。更重要的是,随着暴躁气息不断的运转,张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无尽的战意,拥有了更强大力量的他,已经恨不得立时出手,将面前这个凶猛的毒蛇彻底击杀。
张彪和别致男人再一次交战,整个仓库中响起了各种打斗的声音。
如果说之前两个人的打斗是在相互试探,浅尝辄止,那这一次的交战,双方便都使出了看家的手段,竭尽所能地要解决对方。
此时的张彪虽然狂躁,但头脑还算清醒,随着双方的交手,张彪愈发觉得这人的可怕。
这个阴柔男人不会武功不假,实力不如自己也是真的,但偏偏这人每一次攻击都是舍命相搏的架势,让张彪在数次能够制服他的机会面前束手束脚。
而更让张彪惊诧的是,这人的每一次进攻都没有章法可循,出手狠辣果决,刀刀都是奔着张彪要害去的,这种彻底舍弃防御的打法,让张彪一时无法适应,在对决中也处于被动下风。
就这样来来回回几个回合下来,张彪一个不小心竟让对手抓住机会,锋利的刀刃划过张彪的手臂,留下一道鲜血直流的狰狞伤口。
“你很强,但你不是我的对手。”短暂的停歇,男人伸出舌头,舔舐掉匕首上残留的血迹,诡谲一笑。
“那就看看,你我到底谁弱谁强!”甩甩手臂,活了二十年的张彪头一次感受到死亡同自己的距离是如此之近,生死的边缘,他终于明白了在监狱中那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说过的那句话。
不经历生死,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又怎能贪生。不破釜沉舟,又如何死而后生。你要战,我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