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里?”
夏青青一愣,垂下头,淡淡道:“他不是已经被你害死了么?”
“胡说!”花含烟微怒,“他若是死了,你肚子里又是谁的孩子?“顿了顿,她走向床边,俯下身子,红艳的唇吐气如兰,”夏青青你还真是下贱,有了额驸一个还不够,还要去跟别的男人睡觉。”
夏青青眼中蓄满了泪,兀自强忍着,“亏你还提额驸,你……你对不起他!“
花含烟站直身子,冷冷凝视着她。
“你不爱他,却不允许他爱别的女人,花含烟,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狠毒的女人!亲手害死自己的丈夫!“
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的女子,花含烟突然笑了,染了豆蔻红的青葱玉手捂着唇,道:“你不知道么,我的东西,我没说给,你就不许拿!即便是我不要的东西,你若是动了,就得死。不是你死,就是他死!我不喜欢背叛的滋味,而你,却让我尝了两次。你说,我该把你怎么办呢?”
花含烟放下波斯猫,伸手抚上夏青青的小腹。
夏青青惊恐的望着她,“你恨我,不是因为额驸的背叛,而是因为他喜欢我。”
花含烟笑了,知道“他”指的是另外一个人,“他是谁?他不过是个江湖郎中。”
“是一个你爱的江湖郎中!”夏青青道。
花含烟不笑了,美眸闪过一丝怔忪。她歪着头,绯红色香云纱映衬得她眉目如画,眉间一点朱砂红痣反而黯淡了。
“呵,就让你生下来又何妨。这局棋不妨继续下下去。”香云纱微扬,她已扭身去了。波斯猫跳下床,跟在她身后。
“你恨我和额驸私通,可这又何尝不是你一手促成的。你要毁了我,到最后却毁了你自己……”
夏青青靠在床头,回想起记忆中那人的面容,眼角落下一滴清泪。
那年他若没有来王府给郡主看病,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痴缠。那日她若没有饮下那一杯合欢酒,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嫉恨和怨念。再或者,那日如果来她房里的不是额驸……
五、
再次走在这条青石板小道上,不过前面带路的已不是霜儿,也不是那个有着可爱酒窝的小丫鬟。君莫倾低头走着,循规蹈矩。
小丫鬟却似忍不住寂寞,笑着问:“先生不问问是给谁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