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让人意外的是,南宫寒居然毫不掩饰的应下了。
“是。”南宫寒盯着折子,上面记录的是沈研的日常小事,他的目光柔和至极,“我永远都不会放心。”
只要不在他身边,自己便永远也不会安心。
可是,他想给他一个婚礼,一场浩大的婚礼,一场足以让人惊艳的婚礼。
“朕想娶他,尽管他是男子,可如果他肯心甘情愿的跟朕在一起,朕嫁他也是可以的。”
手中的折扇掉落在地,恭亲王震惊的看着那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皇帝。
居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心底不由得有些无奈,他这位皇兄,以前是不碰爱,现在碰了,即使飞蛾扑火,也奋不顾身。
“皇兄,臣弟希望你能幸福。”
“多谢。”
这是一场用选妃来遮掩的婚礼,礼部也接到了圣上的旨意,开始筹划。
南宫寒也亲力亲为的命令绣娘开始制作婚服。
南宫寒忙的几乎抽不不开身,晚了还要批阅奏折。
可这一切南宫寒做起来都是甜的,一个月,只要一个月,他就可以把他的研儿拥入怀里,从此,再也不分开。
可,还是想的心尖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