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江少安所从她身上看到的,都仅仅是表面上的伤痕,她究竟收到了多少的折磨,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即便如此还有着求生意志与清醒的头脑,无关性别,世界上绝大部分的人都不可能做到。
当江少安背着女人走出大厦时,有几人从昏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谁把你从金陵派来的!”
三男一女,领头的男子满脸的斥责,对着江少安就是一阵责怪,没有问任何缘由。
另外三人同样是一脸愤愤。
女人伏在江少安的背后没有说话,将头埋得很深。
江少安歪头看了一眼,从领头男子的眼神中,认出来了他们就是之前在暗中窥探自己的那几人。
平静的将手机掏出,然后对照着面前四人的脸,说道:“姑苏武道馆教官杨卓安和学员石永、傅杰、潘寒雨对吗?如果你们想要等我将事情办完了再出来邀功,就先别妨碍我,我对这些功劳并没有兴趣。”
江少安的话把杨卓安气的大怒,喝道:“邀功?你给我滚回金陵,这里不需要你!”
“把我们这些日子的积累都白费了,现在打草惊蛇,他们有了防范,你说这些话是真不要脸了吗!”
“金陵武道馆就派这种人来支援我们,是没有人了吗?”
“脸上无毛的愣头青一个!”
几人跟着说道,心中非常后悔,之前真应该把他拦下来。不应该等金陵那边有回馈,确认过江少安的身份后再现身。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金陵那边派人这么利索,连夜就赶来了。而江少安又这么冲动,竟然直接撞进赤血圣教的窝点。
这几种想不到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就让他们既愤怒又无奈,怪不得说万事靠自己!
江少安这种人,是永远都指望不上了!
他们的一切反应都被江少安收入眼底。
却根本没有在意,甚至觉得他们很可笑。
像他们这样为了所谓的计划一直观望,所造就的是如他背上这样越来越的受尽折磨得被害者。
“或许,这也是他们的打算,故布疑阵声东击西,真正血祭的地方早就转移到了其他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