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引他出来!”
柳下惠一点就透。
“是的,可惜,他不肯现身。所以我只能等!”
马青雯叹息道。
“据我所知,石达开三十岁之前就已是先天大宗师。而此刻,帝京早有内部规定,先天大宗师除了政府的人以外……等等,你是说……”
柳下惠一边推测一边否定着马青雯的说辞,然而说到最后,很显然,就连他都感到那种猜测将十分可怕。
“知道潘家园吗?”
马青雯仿佛对柳下惠的猜测,丝毫不感兴趣,自顾自的,突然提起。
“知道,杂货交易市场嘛,东三环那边。”
柳下惠皱着眉道。
“你想的没错,潘家园就是他弄出来的。之前我已经透露过,他的祖上其实就是摸金校尉一脉。在89年和94年,这五年间,你可知道,潘家园为多个受灾地区筹到了多少暗金?”
马青雯语气有些悲凉,好像是在为石达开沦为政府募集暗金的工具感到惋惜。
暗金的说法,自古有之,尤其是摸金校尉这等挖坟掘墓之流,更是华夏五千年诸多战役的直接因素。
若不是他们暗中挖掘宝贝,置换钱财,哪有那么多所谓的财团支持政权更替。
像三国曹族,隋末太原李氏,民国军阀孙殿英,哪个不是靠挖别人坟墓得了宝贝换了钱,才闯出一番事业,成为一方枭雄的。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华夏国各地闹旱患水,为了安抚受灾民众和稳定社会动荡,哪能不需要钱。
按照马青雯的说法,没想潘家园在那个时候居然还为国家做出了些许的贡献。这倒是让柳下惠有些始料不及。
当然,这只是马青雯的一面说辞,事实上真相究竟如何,也只有政府知道。
柳下惠不经政治,所以那里面的事情,他不清楚,所以也没必要深究。此刻,他只想知道,马青雯将这些话告诉他的用意是什么。
“其实我和邵文并不熟,我是别人带过来的。说实话,若不是你出现在出席名单里面,我不会来。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或许,你才是找到他的关键。可惜,你还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