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中的人不是武道世界的人,所以不知柳下惠先天的恐怖。但花岁早已将他打探清楚,深知敌手可怕,看来,此次他是有备而来。
果然,花岁身后,一个看上去和普通老人无异,穿着一件华大褂、头发发白的老人家缓缓走出。
花家祖上并不是帝都本地人,是凉州西戎一带于清朝年间搬迁过去的。
凉州西戎,三国时因马超而闻名古今,在无数人的印象里,西戎都是蛮夷之地,充满了罪与乱。
而在这种地方生长的人,多以武犯禁,独霸而居。直到今天,纵然全国已是一统,各族礼仪相通,相处还算和睦。
但这些仅仅只是表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屈于人的蛮族之血经久不衰,西戎一带,每个几年或十几年就会出现一些令当地政府都束手无策的悍匪。
虽然悍匪最终会被国家剿灭,但民不聊生的那段时间,想想都觉得可怕。
帝都的先天高手虽多,但先天高手是什么身份,岂会轻易屈仆顺从一个不过手持百亿不到的家族。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只怕眼前的老人应该和花家,或说是花家祖上有些渊源,否则也不会明知对手是这段时间风头正劲的‘柳乘风’,还要强行出头。
单从势,柳下惠已是摸清来人至少是先天修为,至于此人将先天修炼到什么程度,是宗师还是大宗师,这个柳下惠就不得而知了。
“你很强!”
柳下惠虎目如炬,盯着来人冷冷说道。
“可你却不怕。”
老人家淡淡一笑,然后又说。
“填个彩头?”
彩头,也就是比斗的同时还要参赌。
这老家伙还真是心黑脸厚,自知对手修为不如自己,却还当面要彩头。感觉这老头是在报复柳下惠于香江的所作所为。
“我在香江赢了两个亿,你觉得如何?”
柳下惠想打脸花岁,其中就包含变相打劫的目的。此刻,他心里都乐开了花。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