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刻正值威夏,但因为被悉心照料,皇宫的御花园中还是一派百花齐放,争奇斗艳的景象。
池中央的一座凉亭里,南长瑷正低着头,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剑穗。
那剑穗做得非常精巧,各色宝石在阳光下反射出绚丽的流光,淡紫流苏随风轻盈摇摆,像舞女身上瑰丽华美的舞裙。
她欣赏了一会儿,刚想抬起头,余光就扫到了一角黄袍。
南长瑷咬了哼
咬唇,
一,下意识地想把那剑穗藏在身后,就被陆卿负劈手夺了过去。我
他拿在手里看了片刻,狭长的凤眼一眯,冷声质问道:“你一个姑娘家,哪来的剑穗?!
南长瑷嗫嚅道:
“......'
。我...是我自己做的.....”
“你做剑穗干什么?是想送给哪家的少爷!”陆卿负的唇紧紧抿着,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说明王朝最年轻睿智的圣上要动怒了。
南长瑷不会撒谎,只是固执地说:
我自己随便做的..没有想送给谁啊..
随即她惊呼一声,只见陆卿负把那剑穗翻了个面,露出了背后精心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