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安宸靠在门面上,身体渐渐滑落,泪滴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掉落下来。
因为爱,所以不想拖累。
因为情,不想害她受伤。
有时候,放弃也何尝不是一种爱呢。
房门被紧锁着,蔚蓝的天空渐渐被黑色的乌云笼罩,世界就像一个球体,而现在的我们,就像这个球体里的患者。
无时无刻不被恐惧笼罩。
严安宸亦是。
以前用尽一生所不能明白的,一股脑儿全绽放在大脑中,以一种堪称奇迹的速度播放着。
人的一生有很多种过法,逍遥快活,节制生活,还有,郁郁不得欢。
手术的风险早已熟络的展现在严安宸眼前,承诺,终究无法诺现。
他终究无法这样娶她。
纤纤,对不起。
…
“纤纤,乖女儿,出来吃点吧,你这样是会垮坏身子的。”苏母拍着门面,有点哄小孩子的语气夹杂在苏母空灵的声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