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晚上,他和苏小璃轮流守夜,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小璃守上半夜,他守下半夜,老铁头指望不上,如果朱礼先要发难,让这个老头守夜就是在送人头。
“余道,把他们赶走吧。”
苏小璃显然很厌恶朱礼先了,开口向余道提议。
余道笑了笑:“已经是这种局面了,赶走他们,双方就彻底站到了对立面,如果朱礼先有歹心,他就在暗处了,而我们却在明处,情况会对我们更加不利,让他们继续呆着,双方都在明处,提防起来也方便。”
“这个朱老师让我害怕,虽然对我们总是笑,可那笑容怎么看都阴森森的。”老铁头说道,回想起朱礼先的笑容,他就一阵恶寒。
余道深有同感,那个家伙现在就是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妈的,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宰了他?
余道真想这么做,可又总觉得不妥当,朱礼先虽然变态,却是对别人变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对他们表露过任何敌意。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兀的响起,然后一个声音传来:“小哥,你们在商讨些什么呢?”
三人朝进户门齐刷刷望了过去,只见那朱礼先正站在门口敲着已经打开的进户门。
老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看了看余道,好像在说:这个人是鬼吧,走路没声的?
余道则很快镇定下来:“没什么,朱老师,你有事吗?”
他注意到,朱礼先腰间别着的杀猪刀上有大量新鲜的血迹。
“哦,是这样的,朱荣的耳朵不小心被刀割伤了,血流不止,我来问问你这里有云南白药粉吗?”朱礼先微笑道,他的眼角有皱纹,但是他那种笑,真如老铁头所言,阴森森的。
不小心被刀割伤?
是被你割伤的吧!
余道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并没有揭穿朱礼先,扭头问苏小璃:“我们这里有云南白药粉吗?”
“有。”苏小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