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冯和带人围着祈福宫在四处巡查,跑步声震醒了这个早晨。
江绿枝心里暗暗道:幸亏留了一手,要不然昨晚不敢想象。不过她也想不通的是皇后这么急慌慌地派人来杀,能找到东西吗?这样杀自己也太突兀了吧?
这不太像李皇后这种老辣之人能干得出来的,这场刺杀明目张胆又显得过于刻意。
江绿枝联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最后怒了。
“冯和,你进来!”江绿枝大喊。
没一会?儿功夫,冯和小跑着?进来了:“属下拜见娘娘。”
江绿枝一脸严肃地说:“我要见太子。齐泽若不来,后果自负!”
冯和吃惊地抬头看着?江绿枝,一向谨慎的江良娣怎么大呼小叫的,直言太子名讳?!这简直是在作死。冯和赶紧出门派人去通知太子。
江绿枝烦躁了一天,等到傍晚的时候,齐泽才赶来。
齐泽一进江绿枝的房间就抱住了她:“怎么,想我了?”
江绿枝看着?齐泽,简直难以置信,他?做了这么多却还能立深情人设,牛啊。
江绿枝挣脱了齐泽的怀抱,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绿枝?”齐泽坐下来说道,“你这是什么眼神呀。”
江绿枝想到这些天发生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上前说道:“太子殿下,我对您的崇拜真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这变化之快,手段之
高?,我还真是跟不上呢。”
齐泽听她阴阳怪气的话,刚端起的茶又放下了:“你胡说什么呢?”
“殿下,您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能镇定自若呢,您做了什么您不知道?”
齐泽这下真的生?气了:“我知道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江绿枝吓了一跳,看着?齐泽的态度也不像装的,于是把自从滚完床单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所以,你就觉得这些都是我做的?”齐泽不悦地问。
江绿枝上下打量了一下齐泽,心里有点没底了,态度也就软了下来:“那,难道不是殿下做的。”
齐泽一甩衣袖,生?气地背过身:“当然不是。你认为本宫是做任何一件事都有目的的是吗?你觉得本宫已经弱到要利用女人冲锋陷阵了?本宫是借着?你的手做过事,可不代表本宫会?用一个女人去挡刀剑!”
江绿枝被训得哑口无言,她观察齐泽的态度,确信不是齐泽干的,那会是谁做的呢?
良久,江绿枝才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殿下,我错了,错怪您了。”
齐泽面无表情,只是喝着?茶并不说话。
江绿枝知道他?气还没全消,便自言自语起来:“那会是谁呢?皇后并不知道这里面具体发生?的事,太后的消息还是从宫人那里听到的,这件事又不是殿下做的,还能有谁?难道是皇陵这边的人有问题?”
齐泽阴着脸还是不言语。
江绿枝继续猜:“我觉得一定是苏清歌这边的人有问题。可她们把凤印给了我,又暴露我,拉上太后,是什么意思?”
齐泽一听闷哼了一声,然后放下茶,说了句:“我真怀疑你之前是怎么弄死柳念儿的,你是搬到皇陵吃的太好,把脑子吃坏了吗?”
“我你”江绿枝被堵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