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被这么一问,立刻回到了现实:“绿枝,还不是时候。”
江绿枝抬起头:“这还分时候吗?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齐泽被说的脸一红:“绿枝~”
江绿枝这次又想爬床了,不像最初为了保命,也?不是中间的保持界限,就是想来真的。
这几天她想了许多,若是真的不改人物命运,自己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在现代活了十九岁,没有做过任何刺激的事,没有谈过恋爱,这都是遗憾。
这一次自己不想留遗憾。人不在于活的有多久,而在于遵从本心,活在当下。
她要斗,同天斗同地斗同这变幻莫测的命运斗,其乐无穷呀,连伟人都说过。
她要爱,先会爱自己再去爱心爱之人。过好每一个当下,不管什么时候倒下,都不会太遗憾。
可该死的齐泽不上套!郁闷!
江绿枝气哼哼地说:“你娶了好几个了,为什么不睡?”
齐泽笑着说:“你猜。”
江绿枝撇撇嘴:“难不成是外强中干,是个银样蜡枪头?”
这句话可是点了火了,这可是对所有男人最?大的蔑视和侮辱。
齐泽腾地起火了,直接把江绿枝按在榻上,然后开始亲吻江绿枝,扒开衣服,肚兜,一直吻了下去……
就在他解开自己腰带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殿下~”
何?公公冲了进来,看见不该看见的,赶紧转身。
齐泽和江绿枝赶紧起来,像被捉奸在床的野鸳鸯,整理好衣装,江绿枝红着脸跑了出去。
齐泽一肚子火没地方撒,没好气地问:“何?事这么急?”
何?公公尴尬地说:“外面的消息,贤王殿下打了胜仗,已经传来捷报,不日就要班师回朝了。”
“知道了。”齐泽淡淡地说,“让人给我准备沐浴,要冷水。”
何?公公此刻也像大脑短路了一样,说道:“要不要把江良娣喊回来?”
齐泽:“哪来的废话,还不去准备!”
何?公公出去后,齐泽长出了一口气,刚刚就快得手了,幸亏四两进来了。
他不能儿女情长,万一绿枝有了身孕,自己就又多了一个软肋了。以后四平八稳的时候,再让她生吧,生
几个都行。
即便这样,太子齐泽还是不爽,尤其是齐焕要回来了,于是借故骂了何?公公好几回,把个何公公骂的有口难言,悔不该当初,要是晚点进屋就好了。
江绿枝回到月华殿有一点侥幸还有点遗憾,自己想爬床,但其实没准备好,只是口不择言激发了男人本能,所以何公公进来是有点解围的,不过自己也?是有那么一丢丢期待。
说来说去都怪何公公,祝他喝水呛到……
“啊且,啊且…”何?公公打起了喷嚏,一定有人骂我,肯定是江良娣。想到这里他端起茶狠狠地喝了一口,“啊,咳咳…”呛到了。
江绿枝第二天早早地起来,梳洗,然后带着秋叶去了太后那里。
太后这几天气得不轻,直跟身边的大宫女夏荷骂着:“哀家造的孽,养出这么个不孝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