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单提着一箱水,几步跑到了清川的面前,满脸警惕。
清川先是偏头看向身边说这话的萧舒,眼神询问。
“现在可以了。”萧舒说,看向他们面前的这位教官。
“带走她,她有问题。”
“什么问题?”教官只知道这是他的学员,他要负责。
“那个,教官,他们是变异者。”几个学生在教官后面小声地提示着。
变异者?
变异者又怎么样?规定他们可以拐卖少女,不对,是光明正大,无视法律了吗?
这位教官现在更是满身正义感。
“那个,骚年,我们有证件。”萧舒打破了这位教官的一切幻想,一个绿色有效的证件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们是?”教官回过神来,犹疑的问。
“这就别问了,记得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可以找我们。”萧舒单手拍了拍教官的肩膀。
教官还处于愣神中,不过这个证件他认识,有权利抓人。
“走了。”说完清川已经离了萧舒很远了。
“喂!大小姐,你还不过来,陪帅哥闲聊呢?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帅哥在你面前你不聊?”
“走了。”萧舒说完赶紧带着人跟上清川的步伐,她很想揍那条臭嘴的咸鱼一顿。
让她老大听见还得了?
清川看了一眼手上摇来摇去的枕头,很有仗势欺人的样子。
按原路返回,几人回到了那个小平房。
“清川,你说他为什么还不醒?”还占据了她睡觉的地盘。
萧舒看着长椅上还在躺着陷入深睡的女孩子,一脸无奈。
“咸鱼,你有没有办法?”萧舒恶狠狠地对桌上的粉枕头说。
“等她自然醒,还有别叫我咸鱼,叫我名字楚于行吗?大小姐?”
“楚于还不是一样是鱼,有什么区别?切还是臭鱼。”
“你!”
一女一咸鱼正要持续互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