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们都知道那个罐子里装的是个真正的人类。”

“这也是纽约唯一比大都会好的地方。”

大都会，明日之城，矗立于希望之上，她闪耀如恒星，引领人类未来前进的方向，照亮人迷茫的内心。

在莱克斯心里，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城市。

“这个世界正处于一个令人失望的时代。”莱克斯扬起手，傲慢地抬起下巴，“普罗大众沉迷于所谓的英雄，展现他们有多么愚昧无知。”

“你看他站在那自命清高的德行，脸上挂着幼稚的傻笑，冲着人群挥挥手——好像自己真的是个人一样。”莱克斯的表情充满了嘲讽：“但凡这个星球上的人有点脑子，就不会这样。”

“愚昧的人类与狡诈的外星人。”

“你是说超人？”克拉克扶了下眼镜，“他还好——我是说他挺真诚的。”

“他救过我的命。”克拉克解释，“采访时他也很友好。”

莱克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克拉克：“才一年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快忘了他是一个外来者。”

“他居然被称作真理、正义与美国方式代言人。”

莱克斯笑出声：“人生而平等。但超人，从来不是一个人。”

克拉克沉默了一分钟：“你说的没错，莱克斯。”

“超人不是一个人。”克拉克笑了笑，他的表情简单易懂，“虽然我感觉他挺渴望变成一个人的。”

莱克斯看着克拉克的眼睛，他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东西，眼前的克拉克与他模糊的记忆里的脸逐渐重叠起来。

“我不喜欢你的语气，听起来就像你很了解他。”他说，“但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超人的人。”

“只有我看到了他的本质。”

克拉克低着头笑了笑。

莱克斯瞥了他一样，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克拉克停下脚步，看向右边。

他听到了一些动静，“滴！滴！”的声音，像是□□的倒计时。

克拉克看着莱克斯的背影，叹了一口气，直接朝着声源处走去。

“肯特，我劝你还是收起你那愚蠢的想法。”

“不如想一下，如果这个世界没有超人会是怎么样？”

莱克斯没有听到回答，他转过头，身后已空无一人。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莱克斯说：“我好像有点搞明白为什么我们曾经会是朋友了。”

克拉克发现了一个不断闪着红光的盒子，他可以感受到里面储藏的强大力量。

同时他也发现一个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坎特先生……？你在这干什么？”

是布鲁斯·韦恩。

克拉克把那个盒子偷偷藏在身后。

“是肯特，不是坎特，韦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