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女士笑了笑,道:“我们以前住在一个筒子楼。”
“薛禹不是从外面调来苏省的?”
唐秋一听纳闷了,他可是知道薛禹是调来苏省的,不是苏省人啊,怎么和邵女士小时候住在一起?邵家人可是苏省人。
“他是苏省人,后来在京城求学,毕业后,留在了京城,之后下方基层,后来又被调回京城,苏省上次领导班子丑闻事件爆发之后,他被直接调了过来任职卫生厅的厅长。”
邵女士解释道。
唐秋现在多少明白薛禹对邵先桥的病为什么这么上心了,原来很早以前就认识,而且小时候就和邵女士住在一个筒子楼,那说明薛禹的父辈也是老钢厂走出来的,不过薛禹还不到五十,不过四十多岁,明显邵女士比薛禹大,以前只怕薛禹是跟着邵女士屁股后面的跟屁虫,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威风。
“唐主任。不是你想的那样。”
邵女士像是看透唐秋在想什么似的,笑着解释道:“我当他是弟弟,他把我当姐姐。以前在老钢厂,感情比较深厚,只是后来他留京工作之后,联系就很少了,没想到,这次让你过来,是他打的招呼。”
这是邵女士和薛禹之间的事情,唐秋不好插嘴。
离开医院后,苗小妞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主任。邵女士虽然五十了,但保养的是真的好,五十的人了,皮肤还如花心少妇般水嫩光泽,明显保养有道。虽然比薛厅长大一些,但只怕薛厅长还念念不忘呢,不然怎么邵老爷子一出事儿,就让你过来治病?你现在是什么级别?你可是保健委员会副主任,看病的对象,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邵老爷子都退休多少年了,看病让别的保健委员会专家去就可以了,没必要派遣你啊。我看那薛厅长肯定还惦记着邵女士。”
“…”
唐秋听得一阵无言,没好气地瞪了苗小妞一眼,道:“我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话痨啊?还这么八卦?这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薛厅长和邵女士之间的事情,是他们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
…
回到办公室,就见薛禹在办公室等着他,唐秋有些意外,苗小妞一脸嘚瑟,仿佛自己在医院门口说的话应验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
薛禹问道。
明显是在问邵先桥的事情,当时不方便问,现在方便了。
唐秋看了薛禹一眼,多少有些无语,薛禹不年轻了,虽然比邵女士年轻,但也到了四十不惑的年龄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难道还真像苗小妞说的那样?对邵女士还念念不忘?
“没多大事儿。邵女士的儿子邵小灏马上就要毕业了,他在米国求学,毕业后准备留在米国,告诉了邵老爷子,邵老爷子不能接受,但也不好意思干涉他这个外孙,肺受累发作之后,就伪装重病住在了医院。想让外孙毕业之后回国。”
唐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