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不想这么快见杜胜的,只是今天的事情,的确是闹的有点大,他不得不见一下杜胜,跟他说说。
此刻,见到张大斌跟了进来,不禁皱了下眉头,说:“张大斌,你来干什么?”
“院长,我是怕他跑了,所以我特意把他押解上来。”张大斌一脸献媚的说,他认为自己这么做,院长应该会夸赞自己聪明伶俐。
却不料,苏权低吼一声,“胡闹,出去。”
拍马屁没有拍正,反而受到了训斥,张大斌答应了一声,灰溜溜的出了办公室,心里还在想,杜胜见到苏权,似乎并不怎么紧张。
杜胜进门之后,苏权的目光就一直盯在他身上。
“请坐。”他声音低沉有力,带有磁性,“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杜胜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两边有真皮沙发,苏权写字台前面有两个椅子。、
他走过去,坐在其中的一个椅子上,舒展了下身子,显得很自然,丝毫不见拘束。
“你很自然,没有拘束感。”苏权笑了下,然后给杜胜倒了一杯茶水,“以你坐下来的地方与姿势看,你对我几乎是没有防备的,为什么?”
苏权不愧是医学校长,虽然专攻中医,可对于西方特有的心理学也颇有研究。
杜胜点燃了一根烟,他说:“首先,你是我的校长,其二是因为你不可能对我怎么样,尤其是你女儿是我的老师,你更帮我来这里实习,如果仔细说起来,我们算得上是同做一条船的人,你至少还要用我打败赵思承。”
“哈哈,不错,你很聪明。”苏权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水,“喝点这个茶,我有点话要跟你说。”
杜胜拿过茶杯,轻轻嗅了嗅,说:“茶倒是很好,不过我不喜欢喝,我习惯喝酒。”
苏权皱了下眉头,随即说:“既然不喝就算了,不过我要警告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分寸,我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帮你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