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赵铭德很明确的表示,这一次侮辱与殴打赵思承的人,必须要严惩,最低限度也要开除学籍。
至于报警与否,要看伤势怎么样。
当然,张景峰是不愿意报警的,那样对学校的形象有损。
杜胜低下了头,心里虽然不服,明明是赵思承带了那么多人去上课的时候找茬,而且还打了陈教授,现在校长不追究赵思承一伙人责任,反而来追究自己打人,这很不公平。
可杜胜明白,世界上没有完全公平的事情存在。
“不是。”杜胜只说了两个字,因为他没必要说太多。
张景峰扭头看向一脸怒色的赵铭德,他笑说:“赵校长,你看……我们是否立即做出处分决定?”
他在征求对方意见,这也是在买好。
赵铭德眯缝起眼睛,他盯着杜胜看了良久,一直也没从这个有点吊儿郎当,丝毫气质没有的学生身上,看到能够胜过自己儿子的长处。
可偏偏,就是这个学生,侮辱了自己儿子,又将他打的脸上青肿一片。
他没有急着开口,微微点头,用手指了下杜胜,“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侮辱同学,又为什么要打人?”
赵铭德老奸巨猾,他不想留给别人维护儿子的形象,所以即便杜胜不说理由,他也要让他说出来。
这是他的聪明之处,不给人留下任何把柄。
无论是小事,还是大事上,他都一样谨慎。
杜胜抬头看了赵铭德一眼,对这个城府比他儿子不知道要深了多少的中年男人,心里产生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带着人扰乱课堂,还打了陈教授,还跟我打赌治疗病人。我们有赌约,他输了只是践约,那不是侮辱。”杜胜头完全抬起来,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掠过,“他是在践约,如果是我输了,我也会那样,所以我必须承认,他是个真汉子,起码敢作敢当。”
杜胜捧着说,把本来是侮辱的事情,竟说成了非常勇敢的一件事。、
赵铭德眉头一挑,随即眉心就皱了起来,他忽然发觉,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学生,似的确有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