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得益于修为精进,有意识的避开了某两个男人不该乱碰的地方,不然这么多人眼下,真就得从此戴上一大顶色狼的帽子。
“草!”
这下,飞鼠心里就更不平衡了,老子可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吃了大亏,结果杜胜这个杀人凶手,却大享齐人之福,这老天爷怎么就不开开眼,让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咳!”
杜胜轻咳了一下,然后就不着痕迹地将她们给放开:“你们没事吧。”
“没......没事。”毕月心一下就变成了乖宝宝,低头注视自己的绿色小军鞋,一副心虚不敢和杜胜对视的样子。
毕日心却眼睛转到一边,一言不发。
“草,现在你是和老子们pk,不是在谈情说爱!”
飞鼠真想说,我顶你个肺,这tm真是太欺负人了,实力强就了不起,长得白就了不起,就可以欺负人,就可以当面秀恩爱暴虐单身狗了吗!
飞鼠觉得还没开打,他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几乎就要失去再战的力量。
“马勒戈壁!”
飞鼠深吸一口气,终于化绝望为更深沉的愤怒,也不管到底是什么东西造成了刚才的巨震,从地上猛地一个深气,丹田一下就高高鼓起一丈,有如欧阳峰修炼的蛤蟆功一般。
与飞鼠相反,他身边围着的一大圈,原先打算要和他一起围攻杜胜的军人,此时,都已经如潮水般四散,一个个,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不可思异,如见了鬼一般,时不时就有几人给吓得后退。
飞鼠却有如未觉,“嗖!”的一声,如飞鼠冲天,向杜胜杀来。
他家中曾有先祖修炼过武道,留下一本飞鼠功,不过时日久远,有很大的部分,上面的文字已经因氧化而变得模糊不清,这让他只能炼出一点点很弱小的内力,只能使出其中一招飞鼠有悔。
这是他的底牌,一出手就能秒杀几乎所有军中的战士,不过却一直不使用。
先人有规定,不到生死之时,自家的武学不得显于人前,否则就是不孝子孙。
刚才给气得智商都下线,也不管什么祖训不祖训的了。
“住手!”
这时,一道亮如洪钟的声音从一旁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