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胜不由动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白夕月露出这种严重的神色。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做人的底线与原则吧。”
杜胜心中若有所悟。
两人交流的时候,外面的公孙段却不知,看到杜胜发呆,不由乐了。
“怎么?杜胜,现在知道害怕了?哈哈,只可惜,太迟了!”
公孙段这时已经再次将无边的死气凝为一个血红的黑洞,有了之前的经验,他这回凝集得更深,眼角的紫青已经快和嘴角的嘴青相连,为了消灭杜胜什么被死气反噬也顾不上了。
“不,我只是觉得,我们间的一切,现在是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杜胜反而长叹一声。
“哼,都死到临头,还要装逼,你莫有什么底牌不成?”公孙段根本不信,要是真有,杜胜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那把匕首已经是他公孙段活了近百年所见最为完美的法器,这种法器又不是路边的白菜,怎么可能有第二把。
至于什么上古绝技,更是笑话,比上古法器还要难得百倍,已经有近百年未曾听闻有谁拥有,几乎是传说中的童话。
就在公孙段思索之间,杜胜已经开始动作,道道心头血似不要钱般,喷在黑暗匕首之上,手指轻点,扫出无尽的符文,化为无数复繁的符咒,带着古老而苍远的气息,一开始还只有半分青幽,到了后来,就越来越深绿,深幽的绿芒甚至将黑暗匕首上的血红色泽给压下。
嘶啦。
杜胜将匕首在皮肤上轻划就带出一道血痕。
嘶啦。
又是一道皮肤被划破的声音。
不出半晌,道道划痕就被勾画在杜胜的身上。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