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段骏冷哼一声。
把杜胜等人引到一公里外的宴会厅,半夜步行回到,路上行人稀少,正适合杀人放火。
“他们要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们就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杜胜沉声道。
这几日,他也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整个交易会都快要进行了大半,什么东西都没有交易到,难道要空手而归不成。
杜胜已经下了决定,三人等到下午,距离宴会开启之前,就一齐前往宴会厅。
不得不说公孙家的奢华,这整整一公里的土地,全都是他们公孙家的地盘,哪怕是在目光的心头,也没有看到边界。
宴会厅很快就到了,说是案宴会,其实就是一个自助餐厅,相熟的人都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吃东西、喝酒、聊天。
说来三人也是有缘分,都曾经和杜胜是仇敌,但是被杜胜打服后现在就成了他的小弟,现在在这个鸿门宴里面,又一起喝酒,有点好兄弟两肋插刀,一起上刀山,下火海的意味。
杜胜不由心有感悟,难怪老一代喜欢说什么缘分,缘分的,除去当年没有破除封建迷信外,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会有一种世事沧桑,人的命运之间,在乎冥冥之中有所决定的感觉。
一念及此,杜胜顿时就放开了,带头一杯又一杯地将白酒下酒,也不用法力将醉意驱散。
三人放在了喝,不一会儿就将一大箱子的白酒喝光,段骏是没有什么事情,他本就年轻,气血澎湃,功力又深厚,但是张天河就不行了。
到了后面,就差点醉了。
“好了,张天河你别喝了。”杜胜摇头苦笑,本来最先开始放开喝的人是他,没想到,张天河的虽然一进入嘴巴,好像多年被公孙家族迫害的往事就重新浮现在他的心头,让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大吐苦水。
“现在已经到了凌晨一点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杜胜摇摇头,再不把这个老头带走,只怕他要喝到明天天亮,那时不用公孙家族来人刺杀了,他自己就喝酒把自己撑死了。
要是这样,这个小老头,只怕是全世界第一个喝酒撑死的修法者!真是把修法界的大牙都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