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莉特:“……”
沉默的用黄金餐具吃完了一顿晚饭,薇尔莉特便听拿着餐巾擦嘴角的闻天瑞问道:“明天是周末,你想出去转转吗?”
“……”她其实比较想宅在家研究资料,或者研究小甲。
见薇尔莉特低头不语,闻天瑞又问道:“我注意到你这几天在找古埃及的资料,恰好这几天博物馆有古埃及文物展,也许你会感兴趣。”
薇尔莉特拿着餐巾的手一顿,抬眼看着便宜老哥,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出言试探。
开玩笑,就算梦里的人真是闻天瑞,他还记得梦里发生过的事,她也不能自曝身份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什么王妃呀!
要不然,那得多尴尬呀!无论是解释为什么两人做了同样的梦,还是和逼婚不成试图囚禁py的妹控朝夕相处,都是超级尴尬的啊!
还不如装聋作哑,假装无事发生。
即便面对各种各样的【试探】,打死也不能承认!
不等薇尔莉特回应,闻天瑞轻咳了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解释道:“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陪你出去转转。不要误会,这不是约会,是医生说出门散心可以减轻压力,对你的病情有好处。”
薇尔莉特:“……”所以这人到底是装的还是真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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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薇尔莉特还是被带出了门,以治病的名义。
薇尔莉特眼角微抽的看着穿着笔挺西装坐着豪华轿车的闻天瑞,感觉便宜老哥比起带她散心更像是去参加商务会议。
“你打算亲自陪我……散心吗?”
“当然。”闻天瑞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神态一如既往的深沉端庄,“这是我作为监护人的责任。你想去哪里?我可以陪你。”
薇尔莉特深吸了口气,挑眉问道:“去医院呢?”
“去医院?”闻天瑞蹙眉反问:“哪家医院?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薇尔莉特连连摆手,“就是去之前去的那个,我有些事还没想明白,所以……”
总不能说她是想去见那个地下室的许宜年医生吧。当时在地下迷阵的时候,薇尔莉特轻轻楚楚地记得那个许医生苍白虚假的笑容,以及那句冰冷诡异的话语:
【我……找……到……你……了……】
然而,当她从噩梦世界苏醒后,她问过当时在场的刘极和闻天瑞,他们都说没有这回事。甚至刘极还抱怨道,他们的确是在地下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许医生,但当时薇尔莉特和闻天瑞又同时陷入昏迷,他一个人带着三个昏迷的拖油瓶,好不容易才获救。
这明显和她的记忆不符,所以薇尔莉特也想找到那位许医生,弄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究竟是她产生了幻觉?还是刘极,或者闻天瑞有问题呢?
“你是想找那个医生吧?”闻天瑞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薇尔莉特闻言一愣,没想到便宜老哥一猜就中,但这情绪变化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儿?
只见闻天瑞垂眸看向手中的平板屏幕,闷声闷气地说道:“我不同意。”
“……?”薇尔莉特不明白闻天瑞的意思。
闻天瑞把平板重重地放到一边,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薇尔莉特,语气十分严肃,“我说,我!不!同!意!”
呃……所以你在不同意什么?薇尔莉特更费解了。
也许是薇尔莉特的沉默造成了某种误会,闻天瑞薄唇一抿,摆出一副老父亲般语重心长的态度说道:“薇薇,你年纪还小,很多事情没有经验……”
“这个社会是很复杂的,有些心怀不轨的人,虽然看起来仪表堂堂衣冠楚楚多才多艺能言善道,但其实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肮脏的事情。”
薇尔莉特:“……???”
……这其实是在暗示刘极吧?这一定是在暗示刘极吧?
“那个,其实……”她不是去找刘极的。
“薇薇,听我说。”闻天瑞拒绝听薇尔莉特给野男人辩解,立刻打断道:“实话告诉你吧,我让人去调查过,那家医院根本就没有叫刘极的医生,而且茅山上清派的受字辈儿也没有道号受仁的道士,薇薇,你被他骗了。”
薇尔莉特眨了眨眼,内心倒是没有多意外,毕竟刘极一直给她的感觉太过飘忽不定半真半假了。
“你私下调查了刘极?”薇尔莉特的表情有些微妙。
“我……”闻天瑞抿了抿唇,冷着脸说道:“我不能调查他吗?文薇薇,我是你的兄长,受你母亲临终之托照顾你。你身边出现了不轨之徒,我难道不能关心一下吗?”
说实话,别家兄长对已经成年的小妹大概没有管这么宽的,更别提再婚家庭里的便宜妹妹了。
更让薇尔莉特感觉微妙的是,刘极那家伙一向喜欢私下调查别人,这回算是棋逢对手,因果轮回了吧?
“那个……”薇尔莉特摊开右手,伸到闻天瑞面前,“你对刘极的调查结果,我能看看吗?”
要不是没门路,她也想调查刘极来着,哈哈哈哈——
闻天瑞:“……???”
闻天瑞对薇尔莉特的反应有些意外,迟疑了一下,才摸出了一个档案袋,递给了薇尔莉特。
薇尔莉特利索地打开档案袋,取出里面地资料,迅速起来。
刘极,二十六岁,19xx年九月九日生人,xx市出生,毕业于……除了一些基本信息外,还附带了一份本市第三医院开出的诊断。
第三医院,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本市第三医院好像是……
……精神病院吧?
你们这算是互相攻击对方脑子有问题吗?!
薇尔莉特的眼角抽了抽,继续往下看去:
——解离型人格分离。
那不就是人格分裂吗?!
资料中显示,刘极十六岁时罹患解离型人格分离症,经过长达八年的治疗,才在主治医生开具的证明下痊愈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