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了几句,两人寻了个借口,从房中出来。
走到无人处,杨妮儿一把抓住元锦初的手,眼睛瞬间就红了。
“阿锦……我……”
“妮儿,你现在已经安全了,不要害怕。”她轻声安慰。
“我知道,可是,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就忍不住后怕……如果当时不是我硬拉着你去逛灯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妮儿。”元锦初打断她,继续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况且我们不是都安全回来了吗?”
“……”杨妮儿低着头,沉默不语,双手绞在一起,骨节发白,强装着镇定。
元锦初叹了口气,昨夜种种,她也有些心有余悸。但是到底比两个孩子多活了一辈子,大风大浪见得多,很快便释然了。
元锦修有她安抚照料,倒也平复的很快,杨妮儿一个内敛怯弱的女子,恐怕难以释怀。
她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妮儿,你若实在害怕,就跟你娘说吧。”
元锦初来找杨妮儿,为的就是这件事情。
她知道她和元锦修一样,嘴上不说,但是心中对昨晚仍有阴影。若是一直不说,埋在心底,迟早会憋出病来。
她的父母虽然在这件事上做不了什么,但是到底能安慰她,让她可以发泄出来。这样她心里也好受一些,总比闷在心里强。
谁知,杨妮儿咬牙摇了摇头。
“我娘身体不好,要是知道我昨晚发生了那么可怕的事情,只怕日日要为我担惊受怕了。你说的对,这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日日都在家中,不需要担惊受怕的。”
她握着拳头,像是慢慢有了勇气。
元锦初看她似乎想通了似的,担心不由少了几分。
“你若是害怕,我晚上来陪你几天好了。”元锦初提议道。
她本来是想让杨妮儿去她家住的,但是元家还有元锦修和元易两个男丁在,若是杨妮儿留宿,恐惹人说闲话。